一下，兩下，三下。
那隻手槍就這樣憑空飄在丹尼爾面前，不停地砸著他嘴裡的餅，把餅往他喉嚨裡塞。
除了丹尼爾和漢克斯，房間裡兩個幫派的其他人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這些人沒有槍，不過現場有的是餅，還有湯。
那些湯桶裡的湯憑空飛了起來，飛到這些黑幫成員面前，黑幫成員緊閉著嘴，想躲過這場災禍，但很可惜，他們要應對的是看不見的敵人。
陰風在房間裡瘋狂呼嘯，這些黑幫成員的嘴被一個個掰開，被那些亡靈像填鴨子一樣往他們嘴裡填餅。灌湯。塞子彈。
在林川的視角里，康納站在他旁邊，不停地指揮其他鬼魂操作。
「別一直掰他的嘴，把鞋脫了，摳他的腳板心。」
「不要覺得噁心，你都變成鬼了，你還怕什麼噁心？」
「彼得，你行不行？不行就讓開，讓威廉來，他和藍血幫的人有仇。」
「看到那邊那個木棍沒，把木棍弄一下，從後面給他捅進去，力氣大點，深深淺淺的，讓他好好感受一下。」
聲音越來越大，而且這傢伙還樂在其中。
聽到後面，林川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扭過頭朝黑人警察問道：「你真是警察嗎？」
「如假包換！」黑人警察回頭，右手在胸口拍了一下，接著在兜裡一陣翻找，隨後拿出一張證件遞給林川。
【康納。裡弗斯】
【所屬部門：美國藥品強制管理局】
【級別：一級探員】
【證件編號：…】
把證件上的內容看完，林川順手把證件還給面前的黑人警察鬼魂：「美國藥品強制管理局，你這也不是警察呀！」
前半句話，林川用的是普通話，後半句話用的是英語。
下一秒，黑人警察鬼魂像是受到了什麼極大的侮辱一樣，從旁邊猛地跳到林川面前，大聲咆哮著用蹩腳的普通話回答：
「那是你們國家自己翻譯的問題，美國藥品強制管理局，是你們自己的翻譯。」
「按照你們的翻譯邏輯，我們還可以翻譯成美國禁毒署，美國緝毒局，美國緝毒署！」
「我是聯邦緝毒幹員，以你們的理解邏輯，我就是警察。」
「只不過是針對聯邦層次的跨州販毒案件，明白了嗎？」
聽康納這麼一解釋，林川突然發現這好像還真的是翻譯的問題。
藥品強制管理局……
回過神來，他又想起黑人警察說過的自己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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