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再說了。”
林美娟的臉色越來越白。
她突然衝過去，狠狠扇了趙宇航一巴掌。
“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
“我辛辛苦苦都是為了誰？”
趙宇航被打得偏過臉去。
他沒有哭，只是抬手捂住臉。
我看到他手背上有幾道青紫色的痕跡。
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掐過。
我轉頭看向林美娟。
“您平時就是這麼關心孩子的？”
林美娟像抓住了什麼把柄，立刻尖聲喊道：
“既然你是他的老師，就更應該為他負責。”
“你不能因為自己有錢，就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這時，學校門口又停下一輛車。
父親沒有下車，只讓司機把車開到我面前。
車窗降下來，父親看著我，臉色有些擔心。
“明遠，沒事吧？”
我搖搖頭。
“沒事。”
父親看了一眼周海峰，又看向林美娟。
“周海峰，你的工作先停了。”
周海峰低下頭。
“董事長，對不起。”
林美娟還想說點什麼，被周海峰拉走了。
父親又皺著眉看向我。
“你真打算繼續留在這裡教書？”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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