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手拉著手,笑容輕鬆。
賽場外蹲守的記者立馬舉著話筒衝了上去。
“看兩位選手的樣子,看來是對這次比賽很有把握啊?有沒有心儀的舞團?”
沈月華轉頭看著陳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發揮得很好,我們約好了,會一起簽約市歌舞劇院的。”
陳峰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一副乖順依賴的模樣。
我咬著吸管,看著螢幕裡那對璧人,心裡忽然泛起一陣說不出的惆悵。
三年,我朝夕相處的女友兼舞伴。
我一直以為,就算她進團後和陳峰這個替補走得近,但我們在彼此心裡的位置,終究是特別的。
剛進團那年,因為我和她搭檔,團裡有男生嫉妒,在背後傳謠言,說我死皮賴臉地倒貼她,是插足她和陳峰的第三者。
沈月華知道後,當著全團的面重重地拍響了桌子。
她指著那幾個男生的鼻子罵:
“顧明是我名正言順的男朋友,誰再敢造他的謠,別怪我不客氣!”
那時候,我認定我在她心中是有位置的。
可現在看來,那不過是她為了維持自己重情重義人設的偽裝罷了。
叮噹一聲,咖啡館門上的風鈴響了幾聲。
我回過神來,正好對上沈月華的視線,他們已經結束採訪了。
沈月華愣了一下,隨後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我還以為你沒比成,會哭著跑回家找你爸媽告狀呢。”
“怎麼?真躲在這兒啊?怕回去捱罵?”
陳峰站在她身邊,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低聲說:
“月華,你別這麼說顧明,他現在心裡肯定很難受。”
我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忽然覺得有點反胃。
“難受?”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她。
“我為什麼要為你們這種人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