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幹勁十足,拿起手裡的傢伙忙了起來。
因著剛才那根橫枝,剩下的半邊樹冠被帶下來不少枝椏,砍起來方便得多。
遇到粗壯點的樹枝,就用繩子綁著,羅老三他們在下面拉,孫遠山在上頭砍。
速度比昨日還快了許多,不到一個時辰,整棵樹就變得光禿禿的,就剩下半部分的樹幹。
晚禾她們則把散落的樹枝收拾得乾乾淨淨,連地上的雜草都踩踏壓實,清出一片空地來。
捆起來的柴火堆在一旁,竟比昨日還多了兩捆,瞧著就讓人心裡高興。
“歇會兒吧。”小翠捏著衣袖擦了擦汗,喘著氣對晚禾道,“咱先把這些挑過去,給他們把地方騰出來,好鋸木頭。”
剩下的樹幹太粗,斧頭掄上去怕是隻看得見幾個口子,只能用上大鋸子。
“成。”晚禾應得乾脆。
她彎下腰,挑起六捆柴火就往邊上走。
剩下的三人對視一眼,雖早就習慣了晚禾的力氣,但每次看到還是會感慨。
怎麼她們就沒晚禾這力氣?
不過感慨歸感慨,該乾的活不能少。
幾人來回幾趟,便將空地清了出來。
孫遠山照舊爬到樹幹上,找了個粗細合適的地方綁上繩子又滑下來。
羅老三捏了捏掌心,咧嘴笑道:“這下寬敞多了,遠山,咱從哪兒下手?”
孫遠山拎著鋸子走到樹幹邊上,又抬頭看了眼周圍的樹,指著樹最少的那一片。
“你們從那邊拉,我在這鋸。倒下去也砸不到別的樹。”
“行。”羅老三抬手招呼幾個弟兄,“拉著繩子往這邊來。”
“來了!”
孫遠山沉腰坐馬,雙手握鋸。
“嚓——嚓——”聲音有節奏地響起,木屑隨著拉鋸的動作簌簌落下。
晚禾看著他們開始鋸樹,算著得多久才能把這樹幹弄下來,春梅就蹭了過來,挽住她胳膊:
“晚禾姐,這會兒用不上咱們,咱去找點野菜唄?”
柳杏聽到這句,回頭打趣:“找野菜?我看你就是想粘著晚禾吧?”
春梅也不惱,嘿嘿一笑,問她:“那杏兒嫂你去不去嘛!”
“去去去,你們都去,我留這兒幹啥?”柳杏起身拍拍屁股上沾的泥,掂了掂手裡的鐮刀:“我知道有塊地,那兒野蔥多得很,咱弄點回去晚上炒雞蛋吃。”
“野蔥?”小翠眼睛一亮,“這個好!趕緊的,等下回來咱還能先扛幾捆柴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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