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照野點頭應了聲好。
他依靠在門框上,看著晚禾動作迅速地將野豬破成兩半,又看看她渾身的血汙,眼裡是他沒察覺到的擔憂。
“這野豬,是你打回來的?”
“不是。”晚禾一刀砍下野豬的腦袋,將其放到一旁,“下山時恰好碰到兩頭野豬在打架,有一隻掉石坳裡摔死了,我就順路撿了回來。”
說著她自己笑了笑:“我這運氣是不是挺好的?”
陸昭野在聽到兩頭野豬打架時,心就提了起來。
可看到晚禾臉上的笑,還是沒說出讓人掃興的話。
他點頭:“是挺好的。”
“我也覺得。”晚禾將半邊豬從中砍成兩半,前腿和後腿分開。
如此一來,一頭野豬被她分成了五份,單是她和陸照野肯定是吃不完的。
這東西也不能放太久了,要醃的話,用的鹽太多,不划算。
“剩下的這些,拿去賣嗎?”陸照野問道。
“村子裡就能賣了。”
晚禾看了眼,把幾隻腿上的大骨全都剔了出來。
這些骨頭都可以用來熬湯,對於現在的陸照野來說,可是比藥材都還金貴的東西。
排骨她也留了半扇,剩下的就留了幾條瘦肉。
這時候,還是賣了換錢最實在!
再說春梅,她一進自家院門,正在灶房門口張望的大江娘就愣住了。
“梅子?你不是跟晚禾上山撿柴火去了?這……”
大江娘目光落在春梅懷裡那一大塊暗紅色的鮮肉上,心疼勁兒立刻上來了:“你這孩子!想吃肉跟娘說一聲,買個一斤半斤的嚐嚐就成,咋一下子弄回來這麼大塊?這得花多少錢啊!”
這幾年雖說太平了,日子比前些年好過,可豬肉終究是金貴東西,一斤怎麼也得二三十文,這一大塊,瞧著也有五六斤,一百多文錢呢!
夠家裡買好些糧了。
“娘,不是買的!”春梅忙不迭解釋,抱著肉走進堂屋,放在桌上,“是晚禾姐給的。”
“晚禾給的?”大江娘更糊塗了。
晚禾那孩子她知道,買餅子的確比他們整日盯著地裡賺錢。
可這是五斤肉啊!不是五個雞蛋!那丫頭咋突然送這麼多?
這時,坐在屋裡的大江爹站起身,慢悠悠走了過來。
就著屋裡昏暗的油燈看了看,哎喲一聲:“這是野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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