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當的勞逸結合,沒問題。”陸照野笑著解釋,“我剛才只是在想,我過去能幫你做點什麼。”
他不會烙餅,放調料估計也會手忙腳亂,反而添亂。唯一能做得好的,大概就是燒火了。
“收錢就好。”晚禾立刻說,“這三天我先試試,要是能做得開,等熟練了,我一個人也能忙得過來。”
“你放心,那三天的工錢我也會算給你的。”
兩人畢竟不是真正的夫妻,陸照野要付她吃住的銀錢,她也得把工錢算給對方,這樣才兩清。
陸照野心裡明白,如果不讓晚禾給工錢,她反而會不自在,便說道:“工錢就算在以後的吃住費用裡,怎麼樣?”
“也行。”只要賬目清楚,晚禾都沒意見。
“那就說定了,初三那天,我們一起去鎮上擺攤。”
“好。”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那天可以加些什麼澆頭,才各自回屋休息。
第二天是除夕,晚禾起了個大早。
她先把後院的雞崽餵了一遍,又去菜地轉了一圈,拔了兩根蔥,摘了一顆白菜,打算煮麵吃。
路過籬笆邊上的陷阱時,她特地看了一眼。
籬笆的缺口上沒有新的痕跡,之前挖開的洞口上依舊蓋著一層薄薄的土,看來最近那小傢伙都沒再來。
“小東西還挺聰明。”知道這兒有坑,不往這兒跳了。
晚禾嘀咕了一句,轉身回了前院。
陸照野已經起來了,正站在灶房前洗漱。
見晚禾從後院過來,他將擦臉的布巾晾好,問道:“雞崽餵過了?”
晚禾點點頭,揚了揚手裡的白菜和蔥:“早上吃麵,行嗎?”
“行。”
自從陸照野身體好轉,晚禾不再頓頓給他熬粥了。
偶爾換換口味,總比天天喝白粥要好。
兩人進了灶房。
陸照野坐在樹墩上,將灶膛裡的灰撥開,拿著竹筒做的風筒對著裡面輕輕吹了幾下。
覆蓋在火種上的灰被吹散,底下的火星重新閃爍起來。
陸照野用火鉗把火星撥攏到一起,又撿了幾片幹竹片架上去,輕輕吹著氣。
竹片很快被點燃,等火勢穩了,他才慢慢往裡新增乾柴。
陸照野生火的功夫,晚禾開始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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