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你是什麼東西？也敢質問藤田特使！”
“放肆！”
趙天華眼睛一瞪，一股強大的氣勢爆發出來。
“我是國民革命軍警衛營上尉趙天華！你敢用刀指著我？是想挑起兩國外交爭端嗎？”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
門外的胡八一和幾個一連計程車兵，也立刻趕來舉起了槍，對準了那群日本人。
悅來樓裡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藤田特使抬手示意那個年輕軍官退下，他看著趙天華皮笑肉不笑。
“原來是趙上尉，久仰大名。聽說你前幾日破獲了一起重大的‘間諜案’，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特意在“間諜案”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我們今天來，不是來找麻煩的。”
藤田特使轉向張啟山。
“我是大日本帝國外務省特派專員，藤田剛。我來是為了調查黑龍會道場被毀，一百多名帝國僑民慘遭殺害一案。張啟山先生，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件事，與你脫不了干係吧？”
張啟山從趙天華身後走了出來，看著藤田剛，平靜地說道。
“是我做的，又如何？”
他竟然當眾承認了！
在場的所有九門中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簡直是瘋了！
當著日本特使的面，承認自己殺了日本人？
藤田剛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張啟山會承認得這麼幹脆。
他原本準備了一大套說辭來施壓，現在全都沒用了。
他冷笑一聲：“很好。既然你承認了，事情就好辦了。現在，我要求你立刻交出所有參與此事的兇手，跟我們回去接受帝國法律的審判！”
“審判？”
張啟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在我泱泱華夏的地盤上，殺幾個日本雜碎還要接受你們的審判？藤田特使，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你！”藤田剛氣得臉色鐵青。
“張啟山你不要太囂張！你這是在公然挑釁大日本帝國！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長沙城變成一片火海！”
“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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