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禾迅速打斷給我鬆綁,神情緊張地檢視我身上是否受傷。
隨後,臉色極為難看地瞪著顧硯辭。
“你嫉妒成性,如今竟敢私囚傷人!”
“我會如實稟告給顧大人!”
她拿來大氅為我披上,準備帶我離開。
顧硯辭撲上來,死死攥住他的衣角。
“你站住!娘子,你別走,別丟下我......”
“鬆開!顧硯辭,你真的瘋了!”
“我瘋了?沈穗禾,我是你沈府過了官契的夫君!憑什麼現在這樣對我?你怎能對我至此?”
他歇斯底里地怒吼著,不肯讓沈穗禾離開。
混亂撕扯之間,短刀入腹部更深。
鮮血順著一擺滴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趙書宜帶著禁軍衝了進來。
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撲進我的懷裡。
陸氏行兇、私囚長公主夫君的醜聞傳遍了都城。
這件事最終還是驚動了聖上。
顧硯辭被打入天牢。
沈穗禾被一眾朝臣接連參本,說她德行敗壞、治家不嚴、罔顧禮法。
聖上震怒,問責於她。
被罷免了郡主名號,貶去極南蠻荒偏遠之地,終身不得回京。
沈氏不少子弟被受牽連彈劾,名聲一落千丈。
曾經顯赫的世家,此時門庭冷落。
而我身在侯府,日子安穩靜好。
又一年春,宮中貴人主持賞花宴。
我應邀赴宴。
偶遇沈穗禾的母親、我曾經的岳母。
看見我的那一瞬,她身子微僵。
隨即快步上前,向我屈膝行禮,姿態畢恭畢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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