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
“他才二十歲！”
“你怎麼敢碰他！”
靳淮烈的臉很快血肉模糊。
可他仍在笑。
“你們知道他什麼時候求饒了嗎？”
二姐動作驟停。
大哥也猛然抬起頭。
靳淮烈吐出一口血，惡劣地盯著他們。
“第三天，他終於求我了。”
“我以為他怕死，沒想到他求我別碰你們。”
“他說你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只要能活著從監獄裡出來，就不會再威脅靳家。”
“他還求我放過那兩個被他送走的人。”
“他說所有事情都是他做的。”
“洩密是他，殺我父親也是他。”
“他說容家只剩下他一個罪人，要殺就殺他。”
大哥雙腿一軟，重重跌坐在椅子上。
靳淮烈卻還嫌不夠。
“我問他，哥哥姐姐都恨他入骨了，值得嗎？”
“你們猜他怎麼說？”
他看著兄妹二人慘白的臉，一字一句道：“他說，值得。”
“他還說，哥哥姐姐活著就好。”
“哪怕你們一輩子不認他，也沒關係。”
整個房間，只剩下二姐粗重的喘息聲。
我站在靳淮烈面前，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座廢棄廠房。
冰冷的鐵鏈，潮溼的地面，還有永遠散不去的血腥味。
那時候我真的很疼。
疼到恨不得立刻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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