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衛東抓起對講機，把這條指令甩了出去。
“等等。”
陸程開口了。
他盯著螢幕。
“空位旁邊，壓著什麼？”
宋文彬愣了一下。
他拿起物證鑷子，小心撥開念珠。
念珠末端那個空位下方，壓著一張紙片。
鑷子把紙片夾出來，翻轉。
那是一張洗印出來的彩色照片。
畫面佔滿了整個大螢幕。
酒店房間裡的空氣涼了下去。
照片中，陸瑤揹著書包，獨自走在江城大學林蔭密佈的校道上。
拍攝角度很隱蔽。
有人躲在暗處，用長焦偷拍的。
宋文彬把照片翻到背面。
背面用鮮紅的墨水寫著一串數字。
10月24日。
陸瑤的生日。
秦衛東的臉色白了。
他轉過頭，盯著地上的喬福生。
那句留在牆上的“注意你身邊最親密的人”。
不是虛張聲勢。
他早就踩好了點。
連照片和日期都備好了。
要不是今晚陸程反應快，提前把網撒下去。
那個空位，就是給陸瑤留的。
兩名特警看著那張照片，後背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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