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的範圍，不要只放在酒店的正式員工身上。”
秦衛東愣了下。
“不是酒店員工？”
“能避開監控死角，在承重牆上開洞，裝專業雙面鏡，還把供電線路藏乾淨。”
陸程一字一頓。
“這需要充裕的時間，和對酒店裝修結構的瞭解。”
“熟悉圖紙的外部裝修人員，或者參與過酒店改造的施工方，一樣具備條件。”
嫌疑範圍散開，方向反而窄了。
走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竇國棟滿頭是汗地跑過來。
一看見雜物間裡那個大洞，他整個人往下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這……這怎麼會有個洞啊！”
嘴唇哆嗦著，他拼命擺手。
“警察同志，我發誓！我真不知道這個牆洞！”
“我們酒店這幾年換了好幾批裝修隊，肯定是外包的工人揹著我們偷偷乾的！”
“這絕對跟我沒關係啊！”
甩得很熟練。
陸程站在一旁，看著他的臉。
竇國棟衝進雜物間以後，眼睛沒有先去找那面被拆下來的雙面鏡。
也沒有去看那個駭人的洞。
他的目光很快、很輕地落在了牆洞底部——那段被剪斷的供電線上。
心虛的人才會這樣。要先確認自己毀掉的東西乾不乾淨。
“竇經理既然不知情。”
陸程的語氣沒什麼變化。
“那這間雜物間的鑰匙，平時是誰保管？”
竇國棟頓了一下。
他顯然沒料到會被問得這麼直。
“鑰……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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