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站在一旁，胳膊不自覺地抱了起來。
“這聲兒聽得人後脖頸子發涼。”
語音還在放。
一分鐘左右。
滾動聲停了。
一道低沉的男聲，像隔著厚牆削過一層，毫無鋪墊地插了進來。
“我在這呢。”
四個字。
跟著是“砰”的一聲悶響——殷可欣後退時，手機磕在了洗手檯上。
“啊——！”
一聲短促的尖叫。
然後是慌亂的、帶著趔趄的腳步聲。
她衝出了浴室。
秦衛東的拳頭攥得指節發白，額角一根青筋跳了跳。
“這混蛋！”他咬著後槽牙，“躲在牆後面製造聲音，就是要把人逼瘋！”
語音快放完了。
最後兩秒。
“咔噠。”
一段很短的按鍵音，突兀地冒了出來。
像有人站在門外，按下了某種電子裝置的控制鍵。
“陸老師，這男的聲音聽著挺粗，會不會是那個武長順？”小李摘下耳機，“按鍵音是不是他在控制什麼機關？”
“停。”
陸程打斷了他。
他站在螢幕前，沒有表情。
“保留原始頻譜。”
“只記錄客觀聲響，不要憑音色去判斷說話者的性別。”
他看向秦衛東和大劉。
“這種密閉暗室，加上牆體阻隔，任何聲音都會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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