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頭也未抬,直接冷聲道:“那就給她備馬,你親自送她出城,能走多遠走多遠,五日後再回來覆命!告訴她,城門馬上就要關了,讓她快一些別耽誤!”
文武聞言一愣:“秦姑娘說,在臨走之前還請爺將她的軟甲賠給她,那是她母親的遺物。她說爺知道的,她從小就沒了娘。”
蕭珩聞言被氣笑了,她即便是瞎了,沒瞧見那一堆破布,也該聽到之前他便說了,取匕首的時候已經剪了!
再者,好像誰不是從小沒了娘了一樣。
蕭珩從身上取出之前備的銀票來,啪的一聲拍在桌上:“將銀票給她,告訴她本世子能賠的就這些,愛要不要。”
文武聞言又是一愣:“秦姑娘說了,她不缺銀子,缺的是一個能護著她的男人。她身懷鉅款又……又……”
文忠皺眉:“又什麼,你倒是說完啊!”
文武微微紅了耳根,結結巴巴的道:“又身嬌體軟,貌美如花,流落在外,定會遇到心懷不軌之人,還請爺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尋個男子給她。她、她覺得……”
文忠煩了:“你什麼時候染的結巴這毛病?不能痛痛快快說完麼?”
文武看了他一眼,深深吸了口氣:“秦姑娘說,她覺得文忠就不錯,還請爺做主,將文忠許配給她。”
話音落下,文忠就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涼了。
一抬眸就瞧見自家爺看著他的目光,冒著涼氣。
他撲通一聲單膝跪下:“爺!您是知道我的!我、我……我就不喜歡女的!”
聽得這話,文武瞬間後撤了一步,抱住自己,驚懼的看著他:“你!……什麼時候的事兒?”
文忠朝他翻了個白眼:“剛剛!”
蕭珩冷哼:“她真是想的挺美!”
上一刻還在說要當他的女人,下一刻就說看上了文忠,她還真是會退而求其次!
文武聞言又又一愣:“秦姑娘說她沒有想得美,也沒有覺得誰都能替代爺,她只是為了活命,沒有辦法,還望爺能體諒。”
聽得這話,就連文忠都覺得不對勁起來:“你這一問一答的,是怎麼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是秦姑娘呢!”
“屬下也不想啊!”
文武一臉無辜與無奈:“秦姑娘的原話是,同要爺賠償,如果爺給銀子,就告訴爺她不要銀子要人,如果爺說她想的美,就跟爺解釋,希望爺能體諒。”
文忠聞言瞪了大眼,偷偷朝自家爺看了一眼。
好傢伙!
這是將自家爺的性子給摸透了啊!
連爺是個什麼反應,會說什麼話,都猜到了!
蕭珩臉色微沉:“她還說什麼別的麼?一次說完!”
文武都有些不敢看他了,低頭道:“秦姑娘說了,快到京城之前,她便已經讓信得過的人,拿著信物先行一步,若是三日都等不到她,便會直接去侯府去尋侯爺。”
“眼下爺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留下她,二是給她一個男人。至於這個男人是誰,她想當面同爺好生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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