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忠聞言頓時傻了眼。
一時竟不知道,該先驚訝她竟然有這麼好的武功,還是該好奇秦姑娘要怎麼鬧。
最終,還是好奇佔了上風。
文忠看了自家主子略微有些黑沉的俊臉一眼,輕咳一聲問道:“那個……冒昧問一下,秦姑娘打算怎麼鬧?”
如畫神色平靜:“小姐說,侯府的房梁看上去挺結實,有點適合上吊。”
文忠:……
蕭珩皺了眉,冷聲道:“她拿自己的性命來威脅我?”
“不是。”
如畫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不變:“小姐說,她這是在哄世子。”
蕭珩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抿了薄唇沒有出聲。
文忠一頭霧水,看了看如畫,又看了看顯然有些動搖的自家爺,全然不明白為何說去上吊,就是哄了。
屋中寂靜無聲,如畫等了一會兒,朝蕭珩屈膝行禮:“那奴婢就先告退了。”
文忠連忙跟上:“我送送你!”
剛剛出了門,文忠便迫不及待的低聲問道:“敢問姑娘,為何秦姑娘說要上吊,反而是哄了我家爺?”
如畫回眸朝屋內看了一眼,低聲道:“你覺得世子心中可有我家小姐?”
那包有的!
從在邊關的時候,每次糧草送過來,爺不清點糧草反而第一時間看信開始,他就知道肯定有的!
更不要說後來的肋骨和唱小曲了!
但這種讓主子丟臉的話,文忠是不會說的,他只是矜持的點了點頭。
如畫見狀笑了:“我家小姐說了,眼下的局面,世子心中不痛快,她也不痛快。可情勢所迫必須得藏著收著,即便是私下裡想要相見,也得尋個理由才行。”
文忠悟了!
“所以上吊就是理由,就跟爺剛剛要我將錦……”
“文忠!”
蕭珩的聲音忽然在裡間響起,文忠頓時嚇的一個激靈,不吱聲了。
如畫笑了笑:“我家小姐說了,世子其實傲嬌的很,得哄一鬨,主動著些表明自己的態度,再給他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才行。”
文忠不說話,只一個勁兒的猛點頭。
如畫見狀輕笑著道:“那我就走了。”
目送著她消失在夜色之中,文忠轉身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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