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還有事,二弟將婉兒妹妹送進城交給我後,便去了軍中,晚些時候便會回來。”
聽得這話,劉老夫人的臉色這才好了些:“算他還知曉禮數,知曉秦婉是他未來大嫂,懂的避嫌。”
蕭宴笑著道:“二弟一向都是如此知禮的。”
永安侯聞言,皺眉看了他一眼。
劉老夫人卻很是滿意,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道:“行了,既然人已經見過,我就先回去了。”
眾人立刻起身相送。
劉老夫人一走,倪氏和張氏自然也跟著離開,不大一會兒客堂內只剩下了永安侯與蕭宴二人。
永安侯看著他皺眉道:“珩兒是你親弟弟,何必這般陰陽怪氣?”
蕭宴聞言有些訝異,一臉不解的道:“父親何出此言?”
永安候頓時一噎,看著他沉默片刻,沉聲道:“既然秦婉來了,你就同她好好相處,過年之前給你們將婚事定下來,開了春就成婚。”
“都聽父親的。”
蕭宴開口道:“早些也好,免得夜長夢多,再出什麼變故。”
“你!……”
永安侯惱怒的看著他:“他也是為了你好!”
蕭宴皺了皺眉:“這一路婉兒妹妹遭遇了不少刺殺,若非二弟去的及時,婉兒妹妹恐已遭不測。坊間又有傳言說婉兒妹妹是帶著證據入京的,兒子只是擔心婚事拖久了,會橫生事端。”
說完,他疑惑的看著永安候:“父親指的是誰?二弟麼?此事與他何干?若非二弟……”
“不必說了。”
永安侯抬手製止了他,深深看了他一眼,一拂衣袖大步離去。
看著他怒氣衝衝的背影,蕭宴緩緩勾唇笑了,抱著暖爐朝外走去。
永安侯回到院子,連灌了三杯水,這才壓下心頭火氣,他就弄不明白,同樣是一母所出,蕭宴這性子到底隨了誰!
他深深吸了口氣,轉眸朝身旁的人道:“去軍營尋世子,跟他說,不想讓旁人誤會,就立刻回來!”
“是!”
蕭家軍軍營內。
蕭珩站在演武場,看著倒下的一眾將士,冷聲道:“回京不過一月,你們便懈怠成了這般模樣?起來,再戰!”
將士們一個個從地上爬了起來,咬了咬牙又朝他攻了過去。
楊副將在一旁的看的膽戰心驚,轉眸朝一旁文忠低聲道:“誰惹世子了?這麼大的火?”
文忠心情複雜的看了演武場上威風凜凜的自家主子,低聲道:“別問,知道太多對你不好。”
楊副將顯然也是個聽勸的,聞言急忙道:“那你別說了,我小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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