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臺吉聞言冷哼了一聲:“賠償?你們同那承恩帝一般,是不是還在做著讓韃靼朝貢的美夢?若是如此,那就戰場上見吧!”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秦婉一陣頭疼,實在不明白,將她拉過來是為了什麼。
蕭珩也不說話,就任憑趙煜與鴻臺吉兩人在那兒唇槍舌戰,直到兩人都說口渴了開始喝水,他才開口道:“沒吵夠就繼續,正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二人在此處密談。”
趙煜聞言握著茶盞的手一頓,輕嘆了口氣放下茶盞開口道:“公主也知道大裕目前的情形,父皇指著韃靼朝貢,而韃靼卻指著大裕賠款補償,但終究是韃靼戰敗,這等想法根本無法實現。”
“不如各退一步,既不朝貢也不賠款,簽訂條約十年各自休養生息。”
鴻臺吉聞言輕嗤:“你覺得可能麼?”
趙煜開口道:“孤覺得沒什麼不可能。”
“那我就告訴你,完全不可能。”
鴻臺吉開口道:“每一場仗韃靼的目的都很明確,那就是入主中原。韃靼不怕輸,對我們而言,打仗是一場謀生,此次雖然戰敗,但對大裕也是重創,韃靼可以重新再來,但大裕呢?”
“我帶婉婉來,就是告訴你們,大裕已經沒有第二個秦山了。所以賠款是必然,否則我回去無法交代,更無法勸服那些好戰派。你們大裕內部的事情我不管,想要各自休養生息,就必須賠償!”
“知道你很難,我要的也不多,借用貿易之名,每年向韃靼購買馬匹牲畜,再賠幾萬銀子便成。”
趙煜深深皺了眉:“要買多少?”
鴻臺吉開口道:“每年兩千匹馬,兩千頭牛,兩千頭羊等等,共計萬頭即可。”
這話莫說是趙煜,就是秦婉聽了都倒吸一口涼氣。
馬、牛、羊之類的,在如今價值可是不菲,一萬頭少說也得二十萬兩,雖說是貿易,但韃靼必然高價出售,這跟朝貢沒區別了!
趙煜果然黑了臉,起身道:“看來公主並沒有和談的誠意,那就作罷!”
鴻臺吉挑了挑眉:“我與婉婉一見如故,我哥與我是雙生,眼光必然也是一樣的,若你們讓婉婉和親,嫁給我哥,可減至四千頭。怎麼樣,這個買賣可划算?她在大裕不過是個罪臣之女,對你們而言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
“一個婉婉,換每年十多萬兩銀子,夠不夠誠意?”
趙煜聞言深深皺眉,沉默片刻看著他道:“此事孤說了不算,秦婉已經許配給蕭家大……”
鴻臺吉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這種話,騙騙別人就行,騙我就沒有必要了,我給你們一日考慮的時間,一日之後若沒有答覆,我就同旁人商議,亦或者直接去同你們的皇帝陛下說了,想必他肯定會同意。”
趙煜聞言轉眸看向秦婉,抿了抿唇沒有出聲。
可意思已經很明顯。
鴻臺吉見狀勾了勾唇角,看向蕭珩道:“蕭世子覺得,這筆買賣可划算?”
蕭珩臉色黑沉如墨,看著他冷聲道:“不可能!”
“是麼?我倒覺得挺有可能。”
鴻臺吉看向趙煜道:“太子殿下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