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沒有回答,只朝外間道:“將藥端進來。”
“別!”
秦婉一聽頓覺不好,連忙道:“不用不用,讓大夫或者如畫來就好,這點小傷,不上藥也沒事。”
蕭珩抿了薄唇,看著她沒說話。
秦婉被他盯得頭皮有些發麻,偏頭心虛的避開了他的目光。
“秦婉。”
蕭珩沉聲開口:“我沒有偷偷摸摸的喜好。”
秦婉眨了眨眼,輕咳一聲:“可咱倆的名聲還是挺重要的,我初來乍到,若是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旁人定要罵我,再者這對你也不好,畢竟我與蕭宴有婚約是陛下都認可的,你若與我勾勾搭搭絲毫不避嫌,對你仕途也有不好。”
“那又如何?一開始就挑明,也比哪天你與他真的定了婚來的好。還是說……”
蕭珩皺了眉:“你從一開始,就只想與我偷偷摸摸?”
秦婉連忙搖頭:“自然不是。”
“那就讓他們都知道。”
蕭珩皺眉道:“現在攤牌,總比一日拖一日,最終旁人笑我好吃不過餃子的好。那才是對你我名聲不利,對我仕途不利。”
秦婉有些煩躁:“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即便要攤牌,也不是現在!”
看著她微惱的模樣,蕭珩沉默了。
秦婉索性把話說明白:“我不能這時候與你傳出什麼風言風語,否則我在侯府就待不下去,我初到京城,除了你什麼依仗都沒有,不能被趕出侯府。再者,想殺我的人你查到了麼?”
“若是搬出去,僅憑你一人,能保護的了我麼?更何況蕭宴身上疑點重重,若是突然傳出他病好了呢?你的世子之位,還能不能保得住?”
“或許蕭家軍是聽你的,你也有足夠的威望,可若是沒了世子之位,又私德有損,你確定那些將士不會對你有非議?確定那些將士,還會如現在這般恭敬你?”
蕭珩聞言眉頭皺的更緊。
她想到的,他自然也想過。他既然已經做了決定,自然會有應對之法,可看她的模樣,顯然是另有安排。
若是強行安排,即便如他所願,她怕是也不樂意的。
他不願意,兩人還未正式開始,便先一步有了隔閡。
蕭珩沉默片刻,看著她開口道:“你要等到何時?”
秦婉聞言便知他退讓了,連忙勾住他的小手指,把玩著安撫道:“秦家剛剛滿門抄斬沒多久,守孝這個由頭最少能撐幾個月。蕭宴若真有馬腳,肯定等不了那麼久。”
“不管他病好與不好,我都會想辦法光明正大的退婚,屆時我們再在一處,即便有些非議也不會那麼難聽了,對你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影響。”
蕭珩反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柔夷握在掌心:“我最遲等到開春,不管你能不能退婚,都不會再隱忍,這是我的底線。若到那時你仍拒絕……”
秦婉看著他:“你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