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眸色陡然轉深,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依舊沒有開口,只深深的看著她。
秦婉眯了眯眼,母指隔著博褲在他鼎端撫過:“錯了麼?”
蕭珩猛然深吸了口氣,壓在她耳側的手指根根蜷起,青筋突起,將床單都抓出了皺褶。下顎微微抬起,露出漂亮的喉結,難以自持的上下滾動著。
可那雙薄唇,卻依舊緊抿,倔強的不肯開口。
秦婉手下微微用力,頓時聽到了一聲吸氣聲。
蕭珩頓時肌肉塊塊繃緊,塊感從間挺處傳入嚇腹,又爬滿全身激的他渾身繃緊。
可偏偏她卻不放過他,嫌棄隔著布料不夠真切,也不夠全盤掌握,另一隻手竟也朝嚇探去,貼著他的肌膚,就要往褻褲理鑽。
蕭珩心頭一緊,急忙握住她的手,眸色深深的看著她美豔的小臉,知曉自己若不給個答案,她是不會饒了他了。
若是兩人已經成婚,他定讓她知曉這般玩弄他的下場,可現在莫說是成婚了,他連個名正言順的身份都沒有,就只有被她玩弄的份。
他咬緊了牙關,猶豫良久還是捨棄了矜持與彆扭,啞聲開口道:“你總是這般強勢,哪怕是初到京城在別苑的日子,看似弱勢實則進退都是在你掌握之中,你從未曾……”
從未曾真正哄過他。
說走就走,說來就來,想要就要,不想要便棄了。
分別從不挽留,甚至都不問緣由。她的事情也從未真正讓他參與過,他甚至都不知道,她接近太子和二皇子到底是要做什麼。
可這樣的話,蕭珩是不會說的,這顯得他對她而言既無關緊要,又可悲可憐。
分明是她先說要成為他的女人,可現在卻成了他在求她一般。
就如同現在,他被她玩弄於鼓掌之間。
蕭珩低頭看了眼她未停的另一隻手,啞聲道:“秦婉,不要逼我,我不是聖人。”
秦婉挑了挑眉,繼續一邊上下滑棟,一邊府過頂端,看著他氣息越來越重,一張俊臉在夜色中,也看著出明顯的薄紅。
她手上動作不停,看著他額間冒出細汗青喘出聲,微微抬起頭來,在輕咬了下他的耳垂,在他耳邊輕吐幽蘭:“你喘的真好聽。”
蕭珩聞言身子頓時又是一緊,眸中帶著幾分羞惱與滿滿的情動深深的看著她。
秦婉伸出舌間,輕添了下他的耳廓,感覺到手中的跳動,不由勾了唇角輕聲道:“你若想要甜言蜜語,我也可以給你,但說的遠不如做的,哄你我自有想法。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很強勢,這點恐怕一輩子都很難改變。”
“但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不講理的,我的強勢只是對你,對感情而已,我只是希望能夠完整的掌握一段感情,就如同現在,我掌窩著它。”
話音落下,掌心又是一跳。
秦婉勾了勾唇角,偏過頭來,吻了吻他的薄唇,舉起另一隻早已被放開的手,撫上他的俊臉,帶著幾分誘哄道:“你今天有些不乖,若非我說了二皇子的事兒,你怕是不知道,還要同我鬧多久的彆扭,我要懲罰你。”
話音落下,她突然一沃。
耳邊頓時響起了吸氣聲,不知是因為痛,還是因為旁的。
秦婉滿意的鬆開手,看著他一瞬間有些彷徨的俊眸,開口道:“躺下,把庫子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