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起床簡單梳洗了下,回來時沈檸還睡得安穩。
料想著沈檸應該也睡夠了,定王殿下就再沒收斂著,湊上前開始鬧她。
沈檸勉強從睏倦中睜開眼,被脖頸處溫熱的酥癢弄得忍不住失笑去推他的頭……
蕭南諶抬起頭來,看到的便是仿若海棠初醒的慵懶絕美畫面,呼吸本已經開始不穩,此刻,他再按捺不住,一雙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
沈檸剛醒來,本就睏倦無力,再被他故意撩撥,頓時整個人化作一攤春水。
蕭南諶本就對她沒什麼抵抗力,再瞧見這番情形,整個人都要失控了一般,一遍恨不能將人直接吞進肚子裡,一邊又想與她細細廝磨交融……
偏偏沈檸還一副要翻身做主把歌唱的架勢,按著蕭南諶作妖,蕭南諶便強自忍耐著乖乖躺在那裡任她發揮,結果她自己卻兵敗如山倒。
終於,等到日上三竿時兩人才偃旗息鼓。
看到沈檸面頰粉紅眼角還帶著溼意再度沉沉睡去,蕭南諶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就這點體力,方才還大言不慚想要教訓他?
沈檸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等到蕭南諶處理完軍務回來,得知沈檸還沒起來時,眉頭微微蹙起。
是不是他早上將她欺負的太狠了些?
定王殿下滿心懊惱,連忙快步進去,到了屋子裡,就看到沈檸已經坐在桌邊正在喝水。
他將人抱起來直接放在懷裡,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累著了?”
沈檸眼神微閃,笑容促狹:“你說呢?”
“是我不好。”
蕭南諶親了親她面頰:“往後不會了,我會控制自己……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我讓軍中醫師來瞧瞧?”
沈檸搖頭:“沒什麼不舒服,我自己就是大夫還能不知道。”
她轉移了話題:“京城發詔書召你即刻返京,蕭南瑢肯定沒憋好屁,你有什麼打算?”
蕭南諶淡聲道:“他這些年處境並不好,僅有的倚仗便是天心教與徐忠,如今徐忠這枚棋子也沒用了,他現在只剩下天心教,難成氣候。”
沈檸點頭:“也是,不過那個人慣用陰謀,即便到了這一步他必定還是不會罷休的,不到最後,你千萬不要大意,”
她的眼神有些憂慮,蕭南諶伸手將她抱進懷裡親了親額頭:“我知道,放心。”
“我去問問晚膳怎麼樣了。”
蕭南諶起身往外走去,轉身的一瞬,神情驟然變得冰沉。
沈檸有事瞞著他。
便是累極加上半日荒唐,也不該一覺睡兩日……
承影不漏痕跡出現:“主子?”
蕭南諶頓了頓,低聲開口:“去將巫醫豆豆尋來,別讓沈檸知道。”
承影有些驚疑但沒有多嘴,立刻躬身:“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