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檸與蘇漣漪對視了眼,都笑了笑,下一瞬,蘇漣漪陡然揚聲開口:“當初便說好,只要我能拿出銀子,這份額便要轉給我的,如今沈掌櫃是想反悔不成?”
李子元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的爭吵聲,眼神頓時亮了。
是真的,蘇漣漪的確在搶份額了。
只要搶到,那些份額便都是李家的了。
他快步走進去假意作出焦急不解的模樣:“你二人怎的爭吵起來了,有話好好說便是了。”
沈檸冷哼了聲:“是說了份額可以轉給你,但我也不可能無限期的等你,只有五日……五日後你若是湊不夠銀子,那些份額有的是人要,到時賣給旁人可就怨不得我了。”
蘇漣漪冷笑:“五日便五日,到時候你別反悔就是,若是反悔,縣衙也不是擺設。”
李子元連聲勸道:“不至於不至於,有話好好說,你們切勿動氣啊。”
“與她沒什麼好說的。”
蘇漣漪哼了聲,甩袖往外走去,李子元匆匆衝沈檸拱了拱手,連忙追了上去想要攙著自己妻子,連被蘇漣漪甩開他也未曾在意。
李子元只以為是因為蘇漣漪在盛怒中,從未想過人家是嫌他髒……
第二日,蘇漣漪就給沈檸傳話:計謀起效,她開始整理賬目,將當初貼給李家的銀子往出挖了。
李家想讓蘇漣漪搶了蜜記的份額給自家做嫁衣裳,所以在蘇漣漪整理賬目變賣貼給李家的那些田莊產業時根本沒有阻攔,甚至沒有懷疑。
畢竟,三年多以來,蘇漣漪從未算計過這些,而現在蘇漣漪已經中毒。
無論搶到什麼,以後都是李家的!
沈檸鬆了口氣,也替蘇漣漪覺得解氣,撕了紙條後繼續用軟布擦拭沐浴後還未乾透的頭髮。
就在這時,她猛地察覺到什麼,下意識回頭,就看到院外樹頂一隻巨大的飛禽殘影消失在高空。
那鳥兒是不是太大了些?
因為嘴饞差點露餡兒的金雕片刻後便回到了信州軍一處軍營中,不動聲色到了蕭南諶帳中。
收攏翅膀踱步過去,蕭南諶正在看密信,頭也不抬:“一切如常?”
“咕咕。”
是的。
蕭南諶扔了塊牛肉乾過去,素來嘴饞的金雕卻顯得有些興致缺缺,他略有些詫異:“又瞧上什麼好吃的了?”
金雕立刻:“咕咕咕咕。”
好白,羊羔……想吃!
蕭南諶自己養大的金雕許多表達都能理解一點,尤其是它經常會提到的。
羊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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