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往後對那商戶女好一點,等到她女兒嫁進徐家兒子做了官,屆時再與那商戶女算賬不晚。
衙門口朝南開,想救人當然不可能空著手。
李婉華想起來,去年生辰時蘇漣漪送了她一個莊子……那商戶女驟然發難,定還來不及處置莊子,她要趕緊將莊子握進手中才是。
然而,等到母女兩人典當了李婉華的柺杖僱車到了城外莊子上,卻發現,那莊子早已經換了主人。
蘇漣漪前些日子處置的東西里就有這莊子,她早已將莊子賣了。
李婉華氣的全身顫抖卻不敢造次,匆匆帶著李青青回城裡那個小雜貨鋪。
小雜貨鋪是蘇漣漪給李青青的嫁妝,雖然不大,但生意還不錯,用來傍身賺些私房錢是決計沒問題的。
然而,等到母女兩人到了雜貨鋪後才發現,那鋪子居然也已經轉出去了。
蘇漣漪明顯不是臨時起意。
李婉華氣得直跺腳,當街哭罵:“那商戶女早已經起了壞心了,她早就起壞心了!”
沒有銀錢傍身,李婉華只能不顧臉面回去弟弟家想讓弟弟幫忙,畢竟這幾年她沒少貼補弟弟,就連弟弟那三進的大宅子都有她貼補的一大半。
雖然用的是蘇漣漪的銀子。
然而,李婉華卻連弟弟家的門都沒能進去。
以往見了她叫姐姐叫得親密的弟妹皮笑肉不笑將她好一通嘲諷,說他們家謀財害命吃絕戶,不敢與她往來。
李婉華差點沒氣的厥過去。
最後倒是李青青還有幾分主意,她冷靜下來對她娘說:“娘,我去求徐郎。”
徐家二房三公子徐放對她一直溫柔小意,姨娘也待她如親女,有徐家發話,她們家定能渡過此劫。
李婉華直道:“好女兒、好女兒,咱們家就指望你了。”
李青青勉強理了理衣裳又攏了攏頭髮,尋到了徐家,她不敢讓徐家旁人知道,直接去了後門。
小廝是認得這位李小姐的,將她放了進去,李青青摸到二房院子裡,見了徐放,直接哭出聲來。
“徐郎,徐郎,青青此番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定要替我做主啊……”
李青青只顧著哭,壓根沒看到徐放眼底的神情。
以徐家的門路,即將成為姻親的李家出了這樣的事他怎會不知道。
李子元堂堂縣學訓導,居然與縣學學生搞斷袖分桃,更可恨的是還毒害發妻被告到了縣衙。
這番下來,他便是不死也要脫層皮的。
主母的人剛剛從他院子離開,讓人給他傳話:與李家的親事就此作罷,往後不必再提。
徐放是庶子,而且還是沒什麼話語權的二房庶子,自然不會做出違逆長輩的事情。
徐放本想幾兩銀子將形容狼狽的李青青打發了,可看到她哭起來愈顯嬌美的模樣,一時間又有些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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