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快些……”
蕭南諶從未有過這般經歷。
以前也並非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但總是需要很久才能釋放,心中所想也都是不經意看到過的一些書畫上的情形。
他從未在做這事的時候想過任何一個女人,如今,只是想象出來的畫面,都讓他整個人脊背發麻難以自控。
本就想著速戰速決免得引沈檸起疑,又被沈檸的聲音刺到,沒過幾息,定王殿下便長長吁了口氣。
這次比以往都要來的時間短,卻讓他覺得比以往都要滿足和刺激……隨之而來的便是濃濃的懊悔。
定王殿下第一次有種不知道怎麼見人的感覺,所以他出去的時候低垂著眼。
好在沈檸並未察覺,注意力都放在正事上:“明早便去傷兵所吧?”
她一心治病救人,他卻隔著一道屏風想著她做那樣的事。
蕭南諶低低嗯了聲,心裡滿是對自己的鄙夷……
…………
第二天一大早,蕭南諶親自將沈檸送去傷兵所。
沈檸在來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看到眼前傷兵所的情形,還是忍不住滿心觸動。
不像前世的醫院,不,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傷兵所在一個大院子裡,院子裡有好些間屋子,屋子倒是很大,但是每間屋子裡床鋪一排一排的,沈檸大致掃了眼,差不多有四五十張。
而每間房裡只有三四名醫師。
也就是說每個人要負責十幾名傷患,不是前世的護士,而是負責醫治加護理的醫護一體。
這裡絕大多數都是燒傷,換藥什麼的,算下來,這些醫師基本沒什麼休息的時間。
轉了一圈下來,沈檸大致數了下,整個傷兵所差不多有六十多位醫師,而這在大宣朝還屬於還算不錯的,有的軍隊裡,醫師比例根本比不上這裡。
“是不是比較艱苦?”蕭南諶看著沈檸,眼底有些不捨。
她本不必吃這樣的苦頭。
沈檸立刻搖頭:“不苦,我只待十數日,他們卻傷病加身,痛苦的多……”
蕭南諶眼神柔軟至極,沒忍住在她頭上摸了摸:“好,這是承影,這幾日留著給你差遣,有事讓他處理。”
旁邊一個穿著軟甲的年輕男子拱手低頭:“屬下承影,見過寧公子。”
沈檸正想開口,忽然有些奇怪:“誒,怎麼有點面熟?”
蕭南諶神情微僵,承影有些冒汗,立刻道:“很多人說屬下生的面善。”
“也是。”沈檸笑著點點頭。
“我還有事,你在這裡不要太勞累,自己身子最要緊。”蕭南諶低聲叮囑。
沈檸失笑:“你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囉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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