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上了馬車,緩緩駛離徐家大宅,沒多久,一道身影飛掠而至。
是元月。
“主子,我來接您。”
駕車的二月皺眉:“出什麼事了?”
元月沉聲開口:“信州那邊亂了,天心教暴亂,同時海上倭寇忽然大批集結逼近,訊息很快就會傳開。”
沈檸心中一凜,猛地就想起了當初在海市聽到那些倭寇說的話。
那些倭寇應該是和天心教勾結了,蕭南諶當時也在,應該會有所防備。
畢竟他可是大宣戰神。
況且她早已將霹靂彈給了出去。
那些成品霹靂彈全都給了徐之翊,徐之翊則是轉交給信州軍……這種時候應該能派上用場。
沈檸心裡覺得應該問題不大,但還是有些不安:“先回去,早點閉店,做好萬全準備以防有變。”
當初沈檸沒看多少原著,也不知道這次戰況如何,信州距離平寧不遠,萬一信州那邊亂了,平寧一定會受到波及。
有備無患。
蜜記已經閉店數日,因為沒有罐頭可賣了,花楹雪也很快關門,沈檸將夥計們都放回家,叮囑他們做好應對混亂的準備,隨後帶著一行人回家。
蓮兒母子和慕夭也被沈檸接到了自家院子裡,糧倉裡的糧食蔬菜都不少,支撐數日沒問題。
之後就是大門緊閉,安排好值守的人護衛。
果然,沒過多久,訊息傳開,平寧城內也有些亂起來,有混子想趁亂生事,被新來的陸知縣安排將士巡邏摁了回去。
很快,城中開始變得安靜,百姓俱是緊閉門窗,有些焦急的等待著信州那邊的訊息。
原本明日便是中秋,街上已經掛滿了花燈,如今卻空蕩蕩的沒有人,只剩下那些造型各異的漂亮花燈在夜風中搖晃著,顯得格外淒涼。
就在平寧這邊陷入一片寂靜時,信州那邊卻是截然相反的混亂。
天心教挑起暴亂,信州城內處處鎮壓戒嚴,而信州城外,遙遠的海面上,一大批倭寇正朝信州城逼近,以一艘三層樓船為旗艦,氣勢迫人直逼而來。
信州水軍列隊向前迎戰,靠近後,很快就被倭寇新換的堅船利炮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這些倭寇明顯得到了某些勢力的支援,無論船隻還是火炮與以往相比都強大了不止數倍。
可信州水軍顯然並不知道,還是以往的佇列和戰術迎敵,結果一個照面就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亂成一片掉頭逃離。
信州水軍順流而下狼狽逃竄,倭寇船隊上發出震天的歡呼和恐嚇聲,直接追了過去。
這些倭寇顯然也知道信州城如今也陷入一片混亂之中,根本沒有多餘的力量支援水軍。
整個信州的水軍力量都集結在信州水軍軍寨,只要將信州水軍一鼓作氣殲滅,那整個信州沿途而下,便都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更何況,上個月他們還有一隊船隻在信州水域內遭到信州水軍圍攻,全軍覆沒居然一個人都沒能活下來,這樣的仇怎能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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