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茹看著眼前男子,心中一片後怕。
他已經不再是記憶中的少年模樣,有了成年男子的內斂與穩重,但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
正是因為當初的濃情,才會在得知他變心時無意求生。
李林霜看到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又想起來了,忙抓住崔玉茹的手:“阿姊莫要再胡思亂想了,林霜整個人這條命都是阿姊的,阿姊好好將養,我已著人籌備婚禮了。”
年輕男子努力想讓她不要再去想那日的噩夢,將人輕輕攬住親吻她的手指:“待阿姊將養好身子,婚後我才敢讓阿姊替我生孩子……”
崔玉茹頓時羞得面紅耳赤,彷彿回到了六年前兩人相依為命的時候。
她分明大他一歲,卻總是被那表面芝蘭玉樹的少年三言兩語逗弄的面紅耳赤,一邊滿心甜蜜一邊又忍不住想啐他一口。
“滾,誰想給你生孩子!”
李林霜告饒:“好好好,不生便不生,但阿姊若不養好身子,怕是受不住洞房花燭夜……”
眼見他越說越孟浪,崔玉茹笑罵:“怎的讀了幾年書你是愈發混賬了?”
李林霜噙著笑意親了親她,不錯眼的看著:“數載不見,日思夜想,阿姊教我如何自制?”
正在這時,春桃敲門:“小姐,沈姑娘回來了。”
崔玉茹連忙將人拍開,李林霜一愣,登時也斂了與心上人調情的幾分孟浪,連忙理了理身上衣袍。
沈檸已經換了裝扮,看似簡單,卻都是質地最上乘的布料和首飾,見了崔玉茹便笑吟吟上前拉住她的手:“姐姐氣色好多了。”
崔玉茹不住道謝:“若沒有你,我可真不知道會怎樣了。”
要不是沈檸讓她撐著等李林霜親自來回話,怕是她那日都要痛極自戕了。
沈檸拍了拍她:“若不是姐姐,我指不定都要淹死了,怎敢受姐姐一聲謝……這世上總會有傷心不如意的時候,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自己傷害自己,姐姐往後可要記著,千萬照顧好自己。”
崔玉茹自然連連應是。
“我還要回去見京中親友,恐無法參加姐姐婚禮,雖人不能至,但禮不可廢,這套頭面便當做是我給姐姐的新婚賀禮,李大人是正人君子且與姐姐情深義重,祝你們往後和和美美,子孫滿堂。”
雖然只相處幾日,但兩人竟像是莫逆之交,崔玉茹沒有推辭,拉著沈檸的手:“等大婚之日,我託人送喜糖給你。”
沈檸笑著點頭:“好。”
心急返京,沈檸沒有多逗留,與崔玉茹告別後就與蕭南諶一起登上返京的船隻。
在沈檸離開後,春桃有些好奇,笑嘻嘻道:“小姐,咱們瞧瞧沈姑娘送您的新婚賀禮吧?”
崔玉茹笑了:“想看便看看。”
她與沈檸一見如故,無論送什麼她都是高興的。
春桃開啟後呀了聲,連忙捧著盒子送到崔玉茹面前:“小姐您看,這頭面怎麼瞧著……好像很貴重啊。”
崔玉茹也看到了盒子裡一整套的嵌寶金頭面,紅色的寶石,燦燦的黃金,整個人都驚到了:“這、這……”
她不過是做做小生意,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這套頭面貴重的她甚至估不出它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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