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IVY反應過來，陳陽緊接著又丟擲一個犀利的問題。
“或者說，Q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龐大且嚴密的組織？”
這番話如同鋒利的刀刃，直接挑破了兩人之間的窗戶紙。
IVY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種魅惑眾生的模樣。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並沒有給出任何正面的答覆。
“陳老闆的想象力真是豐富，我只不過是看重你的才華罷了。”
看著IVY這副避重就輕的態度，陳陽心裡已經完全有數了。
他非常確定，IVY今晚大半夜跑來獻殷勤，根本不是為了討論案情。
她的終極目的，就是想拉攏自己加入那個神秘的陣營。
既然對方丟擲了橄欖枝，陳陽決定將計就計，先按兵不動觀望一下她後續的手段。
“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得去案發現場幹活，就不留你過夜了。”
陳陽直接下了逐客令，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
IVY也不惱，施施然站起身，端著酒杯走出了房間。
次日清晨。
陳陽、小愛和IVY三人正坐在一張長條餐桌前吃著早飯。
小愛一邊啃著三明治，一邊用警惕的眼神死死盯著對面的IVY。
就在這時，陳英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風風火火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下，氣喘吁吁地看向陳陽。
“陳陽，我昨晚帶人把本地近五年的案子全翻遍了，根本沒有查到任何相似的案件。”
陳陽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牛奶，扯過餐巾擦了擦嘴角。
“查不到就對了，你們這幫警察的腦子就是太軸了，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陳英被懟得有些不服氣，瞪著眼睛反駁。
“我們排查得很仔細，絕不可能有遺漏。”
陳陽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盲區。
“誰告訴你死者就一定是華人了，你們就不能擴大範圍去查查其他轄區的案子嗎？”
“連環殺手挑選獵物，可不會只盯著一個國籍的人下手。”
陳英愣住了，顯然是沒往這方面想過。
她面露難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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