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煙聽著,急的都快哭了,擼起袖中就打算上去撕了這幫人的嘴!可陸凝玉卻淡淡搖頭,示意不用管。
“夫人!憑什麼啊,您又沒有做錯什麼,明明是那蘇嫋嫋和將軍有錯在先……”
既然已經決定和離,那又必為了這些事擾亂心態?
“莫要為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費時間,費心力!”
思及此,陸凝玉只是垂眸不語,抬眸看向遠處:“走吧。辦正事要緊。”
帶著和離書朝扶風院的方向走去。
她剛推開院門走了進去,便聽見瓷杯落地的聲音,陸凝玉循著聲音望去,卻是蘇嫋嫋從屋子裡走出來,呆愣愣的站著,面前是碎了一地的茶盞。
望著她,陸凝玉眸子微眯,又微微上揚,嘲諷的扯了扯唇角。
不是說出事了嗎,還能端茶倒水?
好一朵柔弱嬌花!
曾幾何時,蒼漠的醫館,自己竟然被她這副無害的模樣騙了。
對這樣一個表面瞧著乖巧溫婉的姑娘,陸凝玉如今當真是對她刮目相看了。
這般想著,也懶得看這女子一眼,直接扭頭當她不存在。
她抬眼示意青煙,就見小丫鬟上前,扯著嗓子道:“將軍,我家夫人有要事要說,還請移步!”
這邊,院中的婢女們聽見聲音才紛紛扭頭朝著這邊看過來,就瞧見陸凝玉一身絳紫色小襖,外披白色狐裘大氅,靜靜地站在院中。
蘇嫋嫋猛然回神,又恢復了先前的嬌弱委屈,在丫鬟的攙扶下朝陸凝玉這邊走來,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微微屈膝行禮。
陸凝玉卻側身,眼角都不帶給她的,直接堪堪避開了:“你的禮我受不起。”
殊不知此刻院中的一舉一動此刻屆落入了一雙漆黑的眸子中,沈域聽見外面的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一眼便瞧見院中站著的兩人。
他皺眉走上前,伸手將蘇嫋嫋護在懷中:“陸凝玉,我不是說了嗎,會補償你,你死乞白賴追到這為難嫋嫋做什麼!”
說完,伸手一把摟住那蘇嫋嫋,也不看陸凝玉,直接朝屋裡去了。
陸凝玉蹙眉,想說什麼,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她靜靜地望著兩道相互依偎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軍中數年,她便跟在沈域身後,日日磨鍊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同他並肩而立。
沈域的才華不可否認,他的能力毋庸置疑。
可是他卻瞎了,徹徹底底的瞎了。
其實陸凝玉也不知道,他如今這般愛重蘇嫋嫋,到底是因為將其誤認為救命恩人,還是當真對她情根深種。
這些事情,沈域究竟是在裝傻,還是因為不滿兄長替自己求了聖旨賜婚?
“夫人,我們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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