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知這院子是王爺的,那位公子只說安心住下,他會溝通。”陸凝玉說得慌亂:“便是那位公子是何身份,小女更是不知啊。”
南陽王端起桌上的粗陶茶碗,輕啜了一口,茶湯微苦,他卻神色不動。
屋內炭盆之中的炭火燒得噼啪作響,就瞧見火星子飛濺。
陸凝玉肩頭微顫,她扶住桌沿,作勢便要起身,只聽她聲音細若蚊蠅的道:“王爺……小女所言非虛啊。”
話音未落,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喉間腥甜翻湧,她猛地捂住嘴,再鬆開時,帕上血跡已染透三層。
南陽王靜靜看著她,卻瞧見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了他腳邊。
下意識彎腰去撿,原來是一張被折起來的紙。
與其說是折,倒不如說說隨意揉起來的廢紙,他正欲丟棄,卻恍然瞧見上頭的字跡。
見狀,南陽王不由得蹙眉,目光一凝,視線落在這紙上。
他將紙緩緩展開,那熟悉的字猛然撞入眼簾。
就瞧見他捏著紙張的手中急不可察的驀然收緊,呼吸更是不由得急促了幾分。
這字跡他太熟悉了!
上次一別,便久久不曾收到回信,南陽王不由得一目十行。
只見上面只寫了這麼一句話:臨危託孤,凝玉護薇薇周全!
此刻,南陽王愈發的確信,這字跡就是自己想的那個人。
就瞧見他猛然抬頭,眸子微眯,目光再次審視著眼前的人,開門見山的問道:“這字跡的主人在何處?”
陸凝玉聞言,身子幾不可察地一僵,面上卻仍是一片茫然。她疑惑的抬眸:“王爺……說的是什麼字跡?小女……”
她話音未落,對面坐著的南陽王已霍然起身,手中紙張被他攥得發皺,他一步跨至陸凝玉面前,居高臨的望著她下。
只見那目光如刀般落在她身上:“這紙明明是從你袖中滑落的,你還說不知?”
“王爺說這個?這是我婆母留給我的東西。”她滿臉的悲傷,臉色慘白的咳嗽著:“說來也是可笑,婆母將妹妹留在我身邊,不曾想卻被歹人盯上,害得妹妹也遭了罪。”
“原本想著回府去請罪,可回到沈家,婆母病重,夫君寵妾滅妻,整個沈家都容不下我。”
“……”
“你的婆母是許君蓉,對嗎?”不等陸凝玉說完,南陽王蹙眉很是緊張的詢問。
“算是前婆母吧,我與沈家已無瓜葛。”陸凝玉故作疑惑的抬眸:“王爺為何會這般問,莫不是與我婆母相熟?”
“你是說,許君蓉病重?”南陽王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手指無意識地叩在案沿,發出一聲悶響。
“她……何時病的?”
陸凝玉搖頭:“如今妹妹知薇還是我在照顧,自一月前寒山寺上香過後,我便再沒見過婆母,便是沈家也不曾過問過知薇妹妹這個嫡女。”
聞言,南陽王身形微震,銀髮下的眉峰緊緊鎖起。
”?兒的蓉君許……薇著護替還何為,係關絕斷家沈與已既你“:口開的啞低音聲然忽,刻片默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