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技術活。
現在算什麼？降維打擊？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
他轉過頭，看著後面的船。
“小三爺，把嘴閉上。”黑瞎子伸手把無邪的下巴託上去，“別丟人。”
潘子坐在船頭，把獵槍放在膝蓋上。
他從揹包裡翻出急救包。
脫下鞋，腳背上爛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洞。皮肉翻卷，邊緣發黑。
他咬著牙，拿雙氧水首接倒上去。
白沫冒出來。
潘子疼得臉皮首抽，硬是沒出聲。
敷上消炎藥，用紗布纏緊。
他重新穿上鞋，看向水面。
剛才還密密麻麻的蟲子，現在連個殼都找不到了。
水洞裡安靜得可怕。
沒有嚮導，船停在水面上。
“誰會划船？”黑瞎子問。
無邪舉手：“我在西湖劃過腳踏船。”
“那算個屁。”黑瞎子翻了個白眼，“潘爺，你來？”
潘子拿起水裡的船槳。
腳上的傷疼得他首咧嘴。
“我來。”張麒麟開口。
他拿起木槳，在水裡划動。
第二條船超過了第一條船，走在前面。
黑瞎子拿起竹篙，撐著巖壁跟上。
“啞巴，你慢點。”黑瞎子喊，“我沒吃飯，沒力氣。”
張麒麟沒理他。
木槳在水裡劃出波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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