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醒得很早。
被玖幽的手壓醒的。
她一隻手搭在他腰上，另一隻手扣著解雨辰的手腕。解雨辰試著往外抽，玖幽沒睜眼，手指收緊了。
“鬆手。”
“你要走？”
“洗臉。”
玖幽睜開眼，看了他兩秒，鬆開手。
解雨辰坐起身，衣服還在昨晚那套。解雨辰低頭整理袖口，發現外套被玖幽壓在身下，只能伸手去拿。
玖幽沒動。
“讓一下。”
“你拿。”
“衣服在你身下。”
“那你拿。”
解雨辰看她。
玖幽把被子往上拉了些：“你不是要洗臉？”
門外有人敲門。
“當家的，無邪少爺來了，說有急事。”
解雨辰揉了揉眉心。
玖幽把衣服拎出來，遞給解雨辰：“有人找。”
“你昨晚不是說不拿東西？”
“它壓著我了。”
解雨辰穿好衣服。開門時，管家站在門邊，視線在解雨辰領口停了一下，移到地面。
“無邪少爺在書房，黑爺也在。”
“黑瞎子什麼時候來的？”
“天沒亮就來了。”
“他進來的時候，門是鎖的。”
管家低頭：“他說鎖不住他。”
解雨辰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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