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
她看了他一會兒，又喝了一口。
黑瞎子靠在廊柱邊嗑瓜子，胖子躺夠了，搬來一把椅子，往院中一坐。
“各位，閒著也是閒著。胖爺給你們講一段魯王宮降妖記。”
無邪從櫃檯後探頭。
“你別胡編。”
“親身經歷，怎麼能叫編？”
黑瞎子把瓜子皮放進手心。
“說書得有人捧。”
胖子指他。
“就你了。”
“工錢怎麼算？”
“聽眾給賞。”
兩人一拍即合。
胖子一拍大腿。
“話說那魯王宮裡，住著一具戰國血屍。此物青面獠牙，專吃細皮嫩肉的小郎君。”
黑瞎子接得很快。
“那無邪危險了。”
“他安全得很！血屍看了一眼，嫌他腦子裡水多，影響口感。”
櫃檯後飛出一本賬冊。
胖子歪頭躲開，繼續講。
“正在危急關頭，神仙奶奶從天而降，一根手指按住血屍。那血屍當場趴下，尾巴搖得勤快。”
黑瞎子問：“屍體哪來的尾巴？”
“臨時長的，表示尊重。”
玖幽端著茶，目光停在胖子身上。
她在墓裡確實按過血屍，卻沒見過什麼尾巴。
張麒麟坐在臺階邊擦刀，沒有糾正。
胖子見沒人攔，膽子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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