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爺，出來看看！”
解雨辰拉過被子蓋住玖幽的肩膀，起身拉開房門。
走廊裡的燈一閃一閃的，電壓不穩。
黑瞎子戴著墨鏡，手裡剝著個橘子，橘子皮扔在腳邊的垃圾桶裡。
“變天了。”
黑瞎子把一瓣橘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這海上的天氣，說翻臉就翻臉。瞎子我這橘子都吃不出甜味了。”
解雨辰關上門，隔音門把外面的風聲擋住了。
兩人順著樓梯往上走。
船晃得厲害，樓梯傾斜得越來越過分。
解雨辰沒扶扶手，他現在的身體底子不一樣了，這點晃動影響不大，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進了駕駛艙，裡面氣壓有點低。儀器螢幕閃著紅光，報警器滴滴響個不停。
船長兩手緊緊攥著舵盤，手背上青筋首冒。
“當家的。”船長回頭看了解雨辰一眼，額頭上全是汗。“遇到麻煩了。”
解雨辰走到窗前。
外面黑漆漆的，沒星星也沒月亮。
積雨雲壓在海面上，低得快貼上桅杆了。
風速儀的指標打到底了，十二級風。
雨水砸在防爆玻璃上噼裡啪啦的。
一個浪頭打過來，越過船頭拍在前甲板上，水花亂濺。
船顛得厲害。
底下傳來鐵皮摩擦的動靜，船骨架快扛不住了。
解雨辰需要這艘船，西沙海底墓在公海，沒船到不了地方，他得保證船不沉。
張麒麟從另一邊的樓梯上來，揹著黑金古刀站在控制檯旁邊看雷達螢幕。
胖子最後才爬上來。
他臉發白嘴唇發紫，一手抓著樓梯扶手一手捂著肚子。
“嘔！”胖子沒忍住，對著旁邊的垃圾桶吐了。
胖子用手背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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