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向上延伸，連著一條短甬道。
甬道走到頭，前面沒路，一堵封火牆擋在面前。
磚縫裡填著黑色的東西。
張麒麟停下，手電照在牆面上。
抬起手，手指順著磚縫摸過去。
無邪跟上來，湊近看磚縫裡的東西。
拿匕首在磚縫上颳了一下，刀刃打滑，沒留下痕跡。
“鐵漿，明代的制式。這裡沒水，氣密性做得很好，主墓室應該在後面。”
無邪想明白一件事，沉船下面修地宮，工程量很大。
封火牆用鐵漿澆築，是為了防海水倒灌。
胖子把背上的氣瓶卸下來，扔在地上。
從包裡抽出撬棍，走到牆邊。
胖子往手心裡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
“讓開點，胖爺來開路！這破牆擋不住摸金校尉。”
黑瞎子靠在石壁上，推了推墨鏡，看著胖子手裡的撬棍。
“胖老闆，鐵漿澆的牆。你這根棍子折了也撬不開一塊磚，這活得加錢。”
黑瞎子算著這趟的成本，沒見到明器，先費了不少力氣。
胖子拿手電敲了敲牆面，聲音很悶，牆體很厚。
“那你說怎麼辦？”胖子回頭看黑瞎子，“總不能拿手刨吧！胖爺來倒鬥，沒帶挖掘機。”
張麒麟走上前，拔出黑金古刀，刀尖對準磚縫。
手腕發力，刀刃切進鐵漿。
鐵漿碎裂，張麒麟手腕轉動，刀身一轉，兩塊青磚掉在地上。
牆面多出一個缺口。
裡面有風吹出來，風是乾的，有很重的土腥味。
胖子湊到缺口前，裡面很黑，光線照不到底。
解雨辰站在旁邊，著缺口邊緣的鐵漿，又看了看吹出來的灰塵。
“裡面有空氣流通。”解雨辰看向玖幽，“沒有毒氣。”
玖幽抬起手，手掌貼上封火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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