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辰進了池子。
溫水包裹住身體，洗去了一身的灰塵和血腥味。
解雨辰靠在池壁上，閉上眼睛。
玖幽轉過身。
她走到池邊，蹲下。
解雨辰睜開眼看著她。
“印紐收好了？”玖幽問。
解雨辰指了指岸邊的衣服。
“在口袋裡。”
玖幽伸手，從衣服口袋裡摸出那枚青銅印紐。
她拿在手裡把玩了一下。
“這東西不能見光。”解雨辰說，“無邪說得對，拿出去會有麻煩。”
“你怕麻煩？”
“不怕。”解雨辰看著她，“但我不喜歡麻煩。”
玖幽把印紐放回原處。
“那就放著。”
解雨辰看著水面升起的熱氣。
“玖幽，你是誰？”他問。
這個問題他問過，但沒有得到過明確的答案。
把青銅神樹壓成印章，徒手切開空間。
玖幽看著他。
“我是玖幽。”
“除了這個名字呢？”
玖幽沒有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點在水面上。
水波盪開，一圈一圈往外擴。
“現在不需要知道。”玖幽說。
解雨辰看著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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