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財。”解雨辰開口，“只有麻煩。”
“有那位姑奶奶在，還能有麻煩？”黑瞎子說，“胖子是不是到了？我剛才算了一卦，他今天破財買肉夾饃。給我留兩個，我晚上到。”
“沒了。”胖子對著手機喊，“瞎子你來晚了，連渣都不剩。你晚上來只能喝西北風。”
“胖子你不厚道。”黑瞎子說，“我這有長白山的新鮮情報，換兩個肉夾饃不過分吧？”
電話結束通話。
管家端來茶具。
玖幽洗了手。
她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
解雨辰睜開眼。
玖幽把茶杯遞過去。
解雨辰接過來，茶水溫度剛好。
他喝了一小口。
“好喝嗎？”玖幽問。
“還行。”解雨辰把茶杯放在小桌上。
他換了個姿勢，往玖幽那邊靠了靠。
兩人捱得很近。
無邪坐在對面，看著他們。
這幾天，他發現解雨辰在玖幽面前，完全沒有平時那種緊繃的狀態。
很放鬆，甚至有點懶散。
無邪把手伸進口袋，摸到那塊石頭。
門外，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快步走進來，解家的死士。
男人面色發白，頭髮上沾著水珠。
他走到解雨辰面前，單膝跪地。
“當家的。”
他雙手遞上一個信封。
牛皮紙信封，封口處打著厚厚的火漆印。
死士剛從極北之地趕回，連夜專機，信件一首貼身放在特製的冷藏盒裡。
極北之地的寒氣散開，陽光房裡的溫度降了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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