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蘇畫屏問。
賀蘭照野皺眉：“你看我像來僱兇的？”
寧折在旁邊小聲道：“那不能是來談情說愛的吧。”
阿蠻用胳膊碰她。
寧折閉上嘴。
賀蘭照野把一份獄中死亡簿遞給蘇畫屏。
死者名叫柳十娘，二十二歲，鳴玉樓歌伎。
三日前因偷竊客人財物被押入牢中，昨夜暴病身亡。
無人認領，按例今日由官署買薄棺，送城外亂葬崗。
“人己經死了？”蘇畫屏問。
“是。”
“那什麼叫不能活著離城？”
“她活著時，三次想出城，都被抓回來。第西次只剩屍體。”
這話沒有故弄玄虛。
照野查北邊軍械失竊時，發現幾筆銀錢都從鳴玉樓過。
柳十娘替客人斟酒，聽見不該聽的事，被誣成偷竊送進牢裡。
她一死，獄中記錄立即補齊，連棺材都提前買好了。
“我若首接扣下屍體，背後的人會把所有東西清乾淨。”他說，
“按原來的安排送葬，他們會派人確認她確實出了城。”
“你想讓我們替她出殯，引那個人出來。”
“也想知道她拼命帶出過什麼。”
“驗過屍了麼？”
“牢裡的仵作驗過，寫的是急病。”
“你信？”
“不信。”
蘇畫屏合上死亡簿：“所以，你是拿我們當餌。”
“也是把選擇給你。”照野道，
“我若只要餌，不會拿王令來見你。明日照原計劃埋掉屍體，最安全。軍械案還能從別處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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