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五分鐘後...
祥子看著眼前陌生的學校,在內心給自己加了把勁...祥子,你可是要成為神明的人,怎麼能連扮演一個白川先生都做不到呢?而且就算做不到,不是還有彈幕的大家嗎?
那麼——出發吧!
今天的老師們都很...震驚,或者說是感受到了壓力吧。
想象一下,一個平常一直在睡覺,但是無論你給他出多難的題...甚至上一次老師都偷偷把東大的入學測試題混著競賽題目單獨發給他,都能全打滿分的恐怖選手。
今天卻一反常態,坐的筆直,甚至正在往一個小本子上認認真真記著什麼。
老師不會認為你在記筆記或者是終於浪子回頭...他們只會覺得你是不是在筆記本上記他們上課講課時出的錯,或者是你壓力大精神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旁邊的比企谷也是...今天的兄弟怎麼有點奇怪,不僅是早上打招呼的時候聽到了極其短暫,最終收了回去的某種口癖,還是現在上課居然不進行一個睡覺的活動...
甚至...他和自己早上擊掌時沒有打出黑閃!
這太可疑了兄弟,這太可疑了。
當然了,彈幕們也知道這很可疑,於是就把豐川祥子下課單獨叫到了男廁所的隔間。
雖然祥子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幹,但是她還是按照指示把廁所隔間的鎖用一根拖布鎖住了。
【大祥老師啊,你裝牢寧不是這麼裝的啊!】
“誒?可是我不是聽說白川先生是一位超級學霸嗎?”豐川祥子小聲地開口。
【他的人設就是一直睡覺,還有你早上和大老師...額...就是比企谷擊掌的時候太沒力氣了。】
“誒!?”
【去睡吧,祥子,相信我們,我們還能不懂牢寧嗎?】
“唔...好,好的。”豐川祥子軟糯的說道。
於是,豐川祥子就這麼回到了教室,這次上課的時候抱著嘗試的心理趴在了桌子上睡覺...果然老師講的更好了,而且奇怪的目光變少了!
從廁所回來的比企谷八幡覺得更奇怪了。
...兄弟剛才確實是很正常的上了廁所...但問題就是——他的鎖根本就沒有扣緊!完全可以一下劃開!只有初學者才會犯這種情況...
而且...他的睡覺姿勢根本就不是他往常那種怎麼舒服怎麼來的姿勢!比起睡覺更像是在閉眼休息!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算了,等今天去侍奉部再試探試探吧...說不定只是最近幾天狀態不太好。
總不能是有一個以前組過樂隊的中二半黑哈氣打工的藍毛雙馬尾美少女和兄弟換了身體吧...等等我的腦子裡是怎麼蹦出來這麼詳細的設定的?
甩了甩頭排除了那些萌生的古怪想法,比企谷打算把這些問題歸功於白川寧今天吃錯藥了。
(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