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句話說錯了?難道娘和大嫂不是盼著我們好?難道明海以後出息了,不該拉拔親叔親嬸?難道我們不是一家人嗎?”
她句句反問,聽起來蠢笨又“真誠”,卻像軟刀子一樣扎人。
兩人從沒發現王氏是這樣滑不留手的人。
老劉氏追著她跑,一個掃帚落下,沒打她,倒是把院子裡的籮筐掀翻了,再一個掃帚落下,差點把缸子砸壞了。
老劉氏打得手痠,喘著粗氣罵,“誰跟你是一家人!誰要你們沾光!做你孃的春秋大夢!”
小劉氏也哭罵道,“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看我們大房眼紅!想壞我兒名聲!”
王雅立刻“恍然大悟”,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隨即更加“委屈”了,甚至帶著點被“背叛”的傷心。
“娘!大嫂!你們......你們之前不是這麼說的啊!之前明明說現在苦點累點,都是為了明海,將來好了少不了我們的好處!怎麼現在又不成了一家人了?又成我們眼紅了?難道......難道之前都是騙我們的?就是糊弄我們二房傻幹活當牛做馬的?”
她這話聲音不小,左鄰右舍估計又能聽個現場直播。
三房的幾人聽到她這話,同時也是一震。
老劉氏和小劉氏被她這倒打一耙噎得差點背過氣!
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可難道真預設以後讓二房吸血?
兩人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一時語塞。
王雅看火候差不多了,假裝害怕地縮了縮脖子,拉著女兒溜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留下劉氏和小劉氏在原地運氣,感覺肺都要炸了。
老林家這戲一齣一齣的,著實讓村裡人看了幾天熱鬧。
村長林保柱兩口子,飯後也在討論這事。
“老五家不成樣子,也是老五沒出息,拿不住婆娘,偏心地沒邊,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兒,現在鬧地家宅不寧。”林保柱嘆了口氣。
他媳婦孟氏悄聲問道,“你說明海這次科考......”
林保柱搖頭,“不好說......聽明淵說,他在私塾裡還算拔尖,可那只是鎮上的私塾,鄭夫子也就前些年教出一個秀才,這幾年有學子過了縣試,但都折在了府試上。”
林保柱沒說的是,林明海就算考上了,也不見得能照應族裡,他閱人無數,林明海那總是一副眼高於頂的樣子,供養他的叔嬸都不放在眼裡,還會照應族裡?
不過讀書人要面子,也不可能擯棄宗族,如果他真考上童生、秀才的,林氏一族的聲望也能提高不少。
別的不說,每年下來收稅,看在他爹這個老童生的面子上,皂吏也不會太過為難。
隔壁的柳家村,地少人窮,族裡也沒有出息的,下來收稅時,他們村總要被刁難,派徭役時重活也派到他們村。
林保柱對妻子道,“老五家的事只要不過分、不鬧到咱跟前,就不管,長松、長根立不起來,咱們幫了也沒用。”
孟氏點頭,她也懶地管,小孫子馬上要縣試了,她才沒那閒心管老五家的事呢。
老劉氏到處嚷嚷林明海如何聰明好學,這也就算了,還拿自家明淵跟明海比,她倒要看看,這次老五家的“文曲星”能不能考個秀才回來!
沒人知道族長兩口子的談話,倒是老林家,大房的屋子裡。
。水出滴能得沉臉,起一在湊氏劉小和氏劉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