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劉氏不幹了，把人叫住，“二弟，娘生病了，你大哥又不在，你怎麼能走？”
林長松，“人是我弄回來的，大夫是我請的，看診的銅板我也付了，怎麼，要我說說老太太病倒的原因嗎？”
小劉氏剛剛被人叫回家的時候，已經聽說是因為明海沒考中童生，婆婆才暈倒的，她哪敢讓林長松說什麼啊，別到時候把屎盆子扣在明海頭上。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管你什麼意思，你兒子闖出來的禍，你們大房善後。”林長松和秦大夫告別，就走出了老林家。
秦大夫輕咳一聲，“找個人去老夫那取藥，三副藥，90文。”
秦大夫看夠了熱鬧，提著藥箱走了。
小劉氏呸了一聲，準備回婆婆屋裡要錢。
剛進屋還沒開口，就聽林明江從外面跑回來，“娘！娘！他們說大哥沒考中......”
他帶著老劉氏最不願聽到的訊息，一路邊跑邊喊進了老劉氏的屋裡。
看老劉氏面色發青，才頓住了不敢開口。
小劉氏生怕婆婆再暈過去，到時候中風癱在床上要她照顧，便一把將兒子拎出去，“去外面玩，不要添亂！”
林明江撇嘴，“娘，我奶不是說我哥一定會考中的嗎？現在族裡的兄弟都嘲笑我......”
小劉氏何嘗不想大兒子考中，推搡著小兒子，“那你回屋待著，不許舞到你奶面前。”
林明江轉頭跑進小劉氏的房間，去拿點心吃。
小劉氏無法，這個時候要想從婆婆那裡拿藥錢，根本不可能。
“大丫，你出來。”她隔著門輕聲叫出了林大丫。
“娘。”
小劉氏把人拉到院子裡，“你去秦大夫家裡，把你奶的藥拿回來。”
林大丫等著她娘拿銀子，小劉氏卻不為所動，“快去啊！”
“娘，抓藥不要錢嗎？”
小劉氏揮手，“就說你爹不在家，先欠著，你一個孩子，秦大夫不會為難你的。”
村裡窮人家看病，秦大夫也會讓人欠著晚些還，或者拿糧食抵。
可那是特別窮的人家，林大丫年紀不大，臉皮薄，讓她去做這樣的事，小姑娘不願意，但胳膊擰不過大腿，小劉氏重重拍了幾下她的背，林大丫只能期期艾艾地去了。
一個時辰後，林大丫端了藥碗進來，老劉氏還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靠在床頭，眼神空洞。
“奶，喝藥了。”林大丫聲若蚊蠅，老劉氏毫無動靜。
林大丫不敢在正房多待，看奶奶不理她，放下藥碗就逃走了。
在地裡的林老頭知道孫兒沒考中，恍惚了一下，低頭繼續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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