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老林家門口,林長棟父子倆下了車,才剛站穩呢,林長松已經輕甩鞭子走了。
林長棟面色難看,覺得二弟肯定是因為明海沒考上童生,不能沾光而心生怨懟,才會用這樣的態度對他們父子。
剛想罵兩句,小劉氏已經叫喚著“我的兒啊”跑了出來。
那邊到族長家門口,王雅遞給林長樹一隻烤雞,林長樹推辭,林長松笑著說道,“堂兄,祝賀明淵考上童生,就當添個菜。”
林長樹聽他這樣說,露出一口大白牙,“那就多謝了!”
一行人終於回到了家,林家人下了騾車,王雅跟韓家兩兄弟道,“你們倆回去洗漱一下,晚點過來吃飯,我們也慶祝言禮得了府試案首!”
韓言禮笑著應下了,韓言孝剛剛看到籃子裡還有兩隻用荷葉包的烤雞,知道今晚有好吃的,牙花子都笑出來了。
林明浩眼巴巴地看著他的韓大哥、韓二哥,想聽聽他們去府城的故事。
林曉薇拎著他進家門,真是沒眼看,又不是不過來了。
回到家還好林曉荷已經提前把飯燜好,又有兩隻烤雞,王雅只要做些其他菜就好。
韓家兄弟過來時,院子裡掛著一排排各色絲線,看得人眼花繚亂。
韓言孝檢查小徒弟有沒有堅持習武,林明浩“哼哼哈哈”地打拳給師傅看。
韓言禮拿著本書坐在廊下,餘光在看林曉薇帶著兩個妹妹染絲線,只見她將紅色的染料分成三份,另外兩份中加入不同的水,顏色就發生了變化。
然後林曉荷姐妹就將絲線浸泡在裡面,染出不同深淺的顏色。
林曉芙好奇地問道,“二姐,這是加了什麼水,為什麼水的顏色就不一樣了?”
林曉薇,“一份加了明凡水,一份加了草木灰水。”
明凡是酸性,草木灰是堿性,他們加在植物色素中,會綜合出不同的顏色,酸堿性的不同,顏色就會千變萬化,當然基礎的顏色,還得從不同的植物中提取,為了這些,林曉薇可是忙活了很久。
林曉荷不是很懂,看到滿院深淺不一的顏色好奇,“二姐,這些都是用來做繡線的?”
林曉薇點頭又搖頭,“繡線只是其一,還要用來做絨花?”
“絨花?”林曉荷兩姐妹表示沒聽過,他們也想象不出來。
林曉薇笑著轉身進房間拿出四個木簪。
仔細一看,木簪上都有一朵小花,分別是紫薇花、荷花、芙蓉花和小蓮蓬。
林曉芙驚喜道,“是我們的名字!”
林曉薇點頭,將紫薇花簪簪在自己的髮髻中,將另外三支交給林曉荷。
林曉荷經過這段時間的保養,雙手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除了掌心還有厚繭沒全部退祛,十個指頭已經變得白嫩光滑。
三支木簪在她手中,襯得愈發精緻靈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