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被她氣笑了，“你個不省心的，多大的人了......”
林曉薇悶在被子裡說道，“我才十三。”原身林二丫，今年確實十三歲。
王雅看她還有精神開玩笑，便叮囑道，“要是起夜，記得一定要穿厚外套。”
“知道啦知道啦！”林曉薇從被子鑽出半個腦袋，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雙圓圓的大眼睛。
王雅給她掖好被子，這才起身回去。
第二日一早，飯廳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菜包子、鹹菜和煮雞蛋。
林曉薇穿著比平時厚實些的衣裳，鼻尖微紅，捧著碗小口小口地喝著小米粥。
大概是昨天中午以後就沒進食，也可能是病後初愈胃口大開，她覺得這平常的粥和包子格外香甜，吃得特別專注，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韓言禮走進來，先是狀似無意地掃了她一眼，見她雖然還帶著濃重的鼻音，跟她娘說話時像只小鴨子，但臉色紅潤，眼神清亮，吃東西更是“氣勢如虹”，他懸了一夜的心這才穩穩落地。
他不動聲色地在她旁邊坐下，也盛了一碗粥。
韓言禮慢條斯理地剝好一個雞蛋，極其自然地將光滑白嫩的雞蛋放到了林曉薇面前的碟子裡。
林曉薇從美味的粥裡抬起頭，鼻音濃重，帶著疑惑，“嗯？”
韓言禮不看她，專注地給自己夾鹹菜，“今日有竹笛課吧？”
林曉薇這才想起，今日要去族學上兩節竹笛課，上午女學，下午男學。
不過現在她這情況，想要吹笛子有些麻煩了，等會吹兩聲，清鼻涕就過河了吧？
她皺著眉，在想找哪個老師換課，韓言禮給她出主意，“女學讓你的‘竹笛課代表’代勞，男學這邊，我替你代勞吧。”
林曉薇還真沒聽過他吹竹笛，有些懷疑道，“你行麼？”
韓言禮有些好笑道，“吃完飯給你吹一曲行了吧？”
吃過早飯後，韓言孝從隔壁拿過來一根竹笛。
這笛子明顯就比林曉薇做的要好，不是說手藝，而是材料。
同樣是苦竹，但竹子的品質也是有好有壞的，韓言禮這根，可以說是上品。
他接過笛子，吹了一曲《荒》，聽地林曉薇一愣一愣的。
等他吹完，“你怎麼會這首曲子？！”
“上次你在山上教人的時候，聽過一遍。”
學霸難道在樂器方面也是學霸嗎，林曉薇轉頭看看林明浩。
林明浩不自覺後退一步，這個他真不行，學霸也是有短板的。
韓言禮將竹笛一轉，背在身後，“如何，可否教導族學的學生？”
林曉薇點頭，用濃重的鼻音稱讚道，“只聽一遍，便可還原曲譜，這老師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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