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山陽縣沒有的、她喜歡的,就是一通買買買。
連林曉薇都險些沒扛住。
“娘,差不多就行了,我們統共就來了四個人,搬不回去咋辦?”
“怕什麼,我們來府城,不就是來帶人回去的嘛!”
林曉薇......竟無言以對。
敢情這些人的第一個活計,就是搬運她孃的“戰利品”。
中間徐猛往客棧送回五次東西,四人在南安府的酒樓吃過晚飯後,王雅才意猶未盡地結束她的花錢的行動。
第二日,四人來到府城最大的義信牙行。
牙行的管事姓金,是個四十多歲的圓臉精明人,韓言禮前幾日來打過招呼,只說“有戶鄉下來的體面人家要買些人”,並未透露身份。
今日一見,母女倆氣質非凡,他都有些懷疑,現在的“鄉下體面人”,都這麼體面的嗎?
金管事見人三分笑,將人迎到內堂,笑著奉茶,“韓公子交代了,特意留了一批好的,不知府上需要哪些人手?”
韓公子在府學上學,出手大方,生意還沒做成呢,就已經給了好處,讓他將手中得用的人攢一攢,金管事拿人錢財,自然要將事情辦好。
王雅緩緩道,“家裡新置了宅院,需些人手使喚,要能管事的,要近身伺候的丫鬟、小廝,幹粗活的婆子,廚房做白案、紅案的,還有賬房、門房。”
金管事眼睛一亮,這可是大主顧。
趕忙道,“有有有!正好前幾日官衙發賣了一批犯官家僕,都是懂規矩的,還有些清白人家自願投充的,我這就叫人上來。”
先叫上來了二十餘人,男女皆有,垂手站成兩排。
王雅端坐,並不急問話,只靜靜觀察。
林曉薇在一旁悄悄打量,有人眼神閃爍,有人木訥呆滯,有人背脊挺直。
母女倆記下幾個看起來沉穩的。
王雅問了幾個簡單問題,“可識字?”“原先在何處當差?”“會些什麼?”
一輪下來,王雅對孫管事道:“留下第一排左起第三、七個,第二排左起第二、五個,其餘先下去吧。”
金管事暗暗吃驚,這位夫人眼光極準,留下的幾個確實是這批裡最好的。
見初步人選有了,王雅這才示意青碧遞上名帖。
金管事接過一看,燙金的“安業伯府”四個字讓他手一抖,茶盞差點打翻。
一下他算明白眼前兩人的身份了,金管事慌得就要行禮,“哎喲!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原來是伯夫人和鄉君!”
南安唯一的伯爵府,金管事早就聽過了,知道這家人住在下面的山陽縣,只是不想,自家牙行還能做上伯爵府的採買。
之前聽說安業伯是農家出身,想著他的妻子、兒女也都是農戶人家,只是今日一見,說這是知府夫人也使得。
王雅抬手止住,“不必多禮,我們今日來,是想尋些真正可靠的人,金管事,如今你既知我們身份,當明白這些人進了伯爵府,規矩比尋常人家更重,若有那等心思不正、背景不清的,趁早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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