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韓言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待船穩住後,王雅也快步出艙,面沉如水,“哪家的公子這般無禮?”
就在此時,變故突生!
陳亞祖船上一個歌姬,許是見船要撞上,驚慌後退,腳下一滑,“撲通”一聲栽進湖裡!
“啊!救人啊!”船上頓時亂作一團。
那些公子哥兒個個錦衣華服,卻沒人會水,船工正要下水,吳世昌卻醉醺醺指著韓言禮,“你們!你們船離得近,快救人啊!”
韓言禮確實會水,但他不會到水裡救一個女子,到時候,沒什麼也變成有什麼了。
青碧已經在一旁躍躍欲試了。
林曉薇對她搖頭,轉身對撐船的船孃道,“船孃,把船篙遞過去!青碧,你幫著拉她上來。”
那落水的歌姬正在撲騰,離畫舫只有一丈多遠,船孃反應極快,將長篙伸過去,“抓住!”
歌姬慌亂中抓住了篙子,被慢慢拖到畫舫邊,青碧和船孃合力將她拉上船。
歌姬渾身溼透,瑟瑟發抖,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青碧取來披風給她裹上。
陳亞祖的船這時才靠過來,吳世昌卻變了臉,“你們!你們撞了我們的船,害得人落水!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說著還抬出了陳亞祖的身份,“這可是知府夫人的侄子。”
陳亞祖臉都黑了,吳世昌惡人先告狀就算了,還把他姑母家扯下水。
韓言禮冷笑,“分明是你們追撞我們!”
“胡說!我們好端端在遊湖,是你們突然轉向!”吳世昌耍無賴,“這歌姬是春風樓的頭牌,身價千兩!嚇著了,得賠!”
陳亞祖想攔,但吳世昌正在酒勁上,根本不聽。
王雅冷眼看著,忽然開口,“今日之事,孰是孰非,你我心知肚明,若真要理論,不妨現在就靠岸,去府衙說個清楚,正好,我也想問問知府大人,縱容妻子子侄公然調戲聖上親封的鄉君、駕船險傷人命,該當何罪!”
她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尤其是“調戲聖上親封的鄉君”幾字,讓陳亞祖臉色煞白。
吳世昌還在嚷嚷,“伯府怎麼了!伯府就能撞了人不賠……”
“閉嘴!”陳亞祖厲聲喝止,“世昌,你喝多了!”
他轉向王雅和林曉薇,深深一揖,“伯夫人、巧蕙鄉君恕罪,今日全是誤會,我們這就離開,絕不打擾。”
陳亞祖給船工使眼色,船匆匆離去。
王雅這才看向那落水的歌姬,“姑娘,可還安好?”
歌姬跪下行禮,“多謝夫人、鄉君救命之恩,奴家名喚蝶衣,是春風樓的……今日是被陳公子叫來陪酒的。”
她說著,忽然落淚,“剛才若非鄉君讓船孃伸篙,奴家怕是……”那吳公子出了名的不講理,若真出了事,只會怪奴家自己不小心。
王雅嘆氣,讓青碧給她倒了熱茶,“你家在何處?我們送你回去。”
”。是便樓風春回,家有沒,籍賤是家奴“,頭搖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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