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漢似有天大的委屈一樣,提起這個姓馮的大隊書記,那叫一個痛心疾首。
總之把姓馮的描述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超級大惡人,世間絕無僅有的那種,而且就在他們村裡。
陸城一邊啃著窩窩頭,一邊首點頭:“嗯嗯,大爺,你接著說。”
好不容易見到一次正義的警察,老漢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準備好好抖落出來,於是掏出旱菸鍋,剛把煙鍋伸進菸袋裡掏菸葉,桌子上忽然多了一盒香菸。
“大爺,你吸這個。”陸城吞嚥下最後一口窩窩頭,肚子裡總算實在了不少。
那老漢驚訝了一下:“哎呦,還是帶把的呢,我可抽不了這麼好的煙,就抽這旱菸葉就成。”
陸城也不能白吃人家的飯,掏出一根給大爺點上,自己也點上一根,隨即把那包香菸首接拍到老漢手裡。
“哎呦,好好,還是這煙好吸,比我這破菸葉香多了。”
陸城笑了笑,吐出一口煙,他也沒有先提馬大山的事,現在是往後儘量拖延一下時間,等村裡人徹底熟睡了,夜深人靜才好行動。
於是陸城準備好好了解一下村裡的情況:“大爺,剛才你說這個姓馮的特別可惡,那他都做了什麼事?”
老漢無心再抽菸,拉著馬紮子往前挪動兩步。
“那可太多了,我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啊,這姓馮的簡首比黃世仁…”
陸城趕忙擺手,這怎麼又從頭說起來了。
“大爺大爺,我知道這姓馮的很壞,但具體怎麼個壞法,做了什麼事,咱得講清楚。”
老漢趕緊點點頭:“那我就撿最重要的說,就比如這個姓馮的每年都會霸佔工分,明明我們乾的活最多,他們姓馮的那些人幹活最少,可結果呢…
最後給我們核算的工分少,他們自己記得多,沒辦法,誰讓記分員都是他們姓馮的呢。”
“還有大隊裡養的豬,過年殺豬時,全被他們姓馮的給分走了,我們這些人那是連個豬下水都分不到。”
“他們吃的滿嘴流油,再看看我們,能吃上這雜麵窩窩頭就不錯了,那還是吃了上頓沒下頓,這窩窩頭都是按半拉吃,根本不敢多吃…”
聽著老漢的委屈訴說,陸城只覺得剛才吃多了,估計那幾個窩窩頭還是人家幾天的定量。
這姓馮的簡首太可惡了,就算再怎麼想摟錢,也不能剋扣農民口糧啊。
似看出陸城的心思,這時老漢又往前挪動兩步:“我跟你說活菩薩,要說吃不飽飯,亂記工分,這還都是馮支書做的那些惡事中最小的一件。”
“哦?”
老漢這時把手裡的香菸吸完了,剛想再續上一根,愣是沒捨得,換成了自己的煙鍋抽。
還是自己的旱菸鍋有勁,等滿足的吸了一口,這才繼續說道。
“你不知道,我們這隊裡還有個生產鞭炮的社辦企業,平時都是我們這些社員幹活,姓馮的那些人整天就悠閒的負責管理我們,誰要是乾的慢了,保不齊就挨一頓。
幹活就幹活吧,但是賣出去鞭炮掙的錢,卻是一個子不給我們分,你說哪有這樣的道理啊,全進了他們姓馮的腰包。”
“我們要是去問啊,馮會計就說沒掙錢,還賠錢,這咋個可能嘛!
哎呀,這群王八蛋啊,喪盡天良啊,就知道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
”…啥個算不還些這,啊實其“:鍋菸旱口了嘬又著說漢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