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結束這頓飯,陸城也才喝了不到二兩,這點酒,壓根沒什麼感覺。
倒是大哥可能出於壓力,心裡煩躁,再加上弟弟來探望,心裡又很高興,總之喝了不少酒,喝完之後就躺下睡覺了。
嚴寶月一邊幫陸城鋪床,一邊說道:“陸城,今天你來,你大哥高興啊,平時可是很少喝酒的。
今天喝酒也挺好,正好可以好好讓他睡一覺…”
等鋪好床,嚴寶月拍了下床:“行啦,很晚了,快睡覺吧。”
“謝謝大嫂。”
嚴寶月離開時順便關上了門,陸城躺在床上也沒脫衣服。
大概晚上十點鐘,嫂子那屋的燈熄滅,陸城又等了一個小時,確定嫂子睡著了,才輕輕拉開門走進院子。
莫說晚上了,就是白天,嫂子都會鎖上門,陸城也沒有鑰匙,當看到牆頭並不高時,瞅準一個位置,噔噔兩腳爬了上去。
蹲在牆頭上,陸城回頭看了一眼睡的那屋,剛才他在桌子上留了個紙條,等第二天嫂子起床,肯定會發現的。
這個點了,巷子裡沒有人,陸城首接跳了下去,整個過程把動靜降到最低。
隨後向著大街走去,下午跟嫂子聊天時,無意中聽嫂子說起那個大隊的名字。
但具體位置,陸城並不知道。
於是在街上轉悠了一下,找到一個上夜班回來的路人,向那路人打聽到了具體位置。
距離市區挺遠,估計只依靠步行,要到明天上午能趕到了。
但陸城只能連夜趕路,不然大哥發現他獨自去了大隊,肯定要阻止的。
一路走走歇歇,方向是對的,具體路線可能出現偏差,畢竟對這一帶並不熟悉。
等天亮碰到人影時,一打聽,果然走錯了路,只好又及時修正。
又在一個多小時後,遇到一輛順路的牛車。
趕牛車的大爺人不錯,還給了乾糧吃,坐到牛車上填飽肚子後,又在一個岔路口和大爺分別。
看著面前的土路,趕牛大爺說,要去的那個大隊,是在一個一面靠山的地方,只要順著遠處的山峰走,準沒錯。
但望山跑死馬,陸城知道雖然能看見山峰了,但走到地方,估計還得好幾個小時。
望著遠處的山峰,天光己經大亮,太陽斜照下來,暖洋洋的。
估計現在嫂子己經起床,開始做早飯了,那就一定會發現桌子上留的紙條。
……
嚴寶月確實看見了那張紙條,本來想早起做早飯,讓陸城吃過飯,就趕一早的汽車趕緊回京城。
這也是陸峰的意思,他擔心弟弟留在這裡,還會繼續摻和這件事。
誰知當嚴寶月起床時,看到陸城那屋的門開著,就在院裡喊了兩聲,結果沒人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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