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和陸峰同志一樣可以做好朋友,而不是敵人……”
馮國威說話時表現的謙遜有禮,但誰都能聽出信裡威脅的意味。
如果陸峰不識抬舉,那陸城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
隨後派了兩個人,準備把信連夜送到陸峰院子裡。
比起之前寫信威脅,對於這封“示好”的信,馮國威很有自信。
陸城卻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話:“馮支書,我覺得吧,你要是現在放我走,還能死的慢一點,否則的話…”
馮國威不氣也不急,仍然很有自信的說道。
“呵呵,小同志,就算你哥比我心狠,不顧及你的死活,我也不怕!我現在是不想到那一步,大家和氣生財。
可要是真到了那一步,就派出所那幾條槍,還不敢來拿我!你要是不信,咱可以走著瞧!”
陸城點點頭,在來之前,他就想過這個情況,所以把那枚龍佩給嫂子留了下來。
這麼一折騰,都快天亮了。
看著即將亮起的天色,陸峰一夜沒睡覺。
他就知道以弟弟的性子不會聽他的,本來想著一早就把陸城送到汽車站,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
嚴寶月手裡抓著那枚龍佩,也是一夜沒睡。
她早就聽丈夫說這個陸城從小膽子就大,今天她算是見識到了,豐收大隊那麼危險,陸城一個人就敢去救人。
而這個小叔子做這一切,又都是為了他這個大哥,為了她這個嫂子和兩個侄兒。
嚴寶月心裡擔心的不行:“陸峰,這馬上就是第二天了,陸城一天都沒回來,該不會出什麼危險了吧。”
陸峰雖然對弟弟的行為很生氣,可也知道弟弟是為了他,心裡當然也是擔心的不行。
而弟弟說去救人,卻沒有回來,很有可能出事了。
“不等了,等天一亮,我就去派出所協調一下,去豐收大隊要人去。”
嚴寶月張張嘴:“可是派出所能把人要回來嗎?派出所要是厲害,那姓馮的也不至於這麼猖狂。”
陸峰看了一眼,頓時心裡煩躁的厲害,妻子說這話,是不無道理的。
這馮家三兄弟,在當地紮根很深,甚至他現在懷疑,公社都有馮家的人。
只是現在苦於沒有證據,想開展行動都沒法展開。
而所有的關鍵都在那個馬大山身上,可是…現在不但沒能救出馬大山,還把弟弟陸城給搭進去了。
嚴寶月又開口說道:“那要不就按陸城留的紙條做…”
陸峰想起紙條上的內容,點點頭又搖搖頭:“沒有證據,我就怕師出無名啊,要是隻去幾個人,只怕也作用不大。”
嚴寶月急了,剛要說話,就聽到院門突然被砰砰的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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