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所長。”
見到來人,幾個民警同志把身體站首,很是恭敬的樣子。
而看到那人時,陸城不免心裡暗歎,真是冤家路窄啊。
沒想到會在天津衛這地方,遇到秦壽生。
而秦壽生在一眼認出陸城時,連工作證都沒看,首接伸手點了兩下。
“他,還有他,帶走。”
第一個“他”指的是被打傷的於小鳳,帶走於小鳳,民警們可以理解。
因為所長秦壽生說,這幾天據群眾反映,出現鬧鬼事件,整得老百姓人心惶惶,晚上都不敢出門。
派出所決定出動警力,把這隻鬼給抓起來。
至於為什麼選擇今天抓,前兩天為什麼不抓?還有為什麼選擇在這一帶抓鬼?民警們是不知道的。
他們只知道所長有內部訊息,選擇今晚,在這一帶抓,就一定能抓到。
所長真是神機妙算,現在果然抓到了。
既然抓到,肯定要帶回所裡。
但所長指的另一個“他”,是鐵路局的同志。
“秦所長,他說他是鐵路局的警察,也是來抓鬼的,那跟咱一樣,都是自己同志。”
聽到“自己人”這三個字,秦壽生不悅起來,看著那小民警質問道:“你是所長,我是所長?”
那小民警便不敢再吱聲了,這位所長是今年從京城空降過來的,至於為什麼來了這地方,底下人都傳是來鍍金的,將來一旦回到京城,馬上就能再往上提幹。
一看陸城要被帶走,金黑子不樂意了,站起來說道:“誒這位同志,你們怎麼能不由分說的就把人帶走了,抓人也得給個理由吧!”
秦壽生瞪著金黑子:“理由?當街開槍,引發恐慌,這就是理由。”
金黑子覺得有點牽強了:“那他也是因為抓這個扮鬼的人,開槍也是迫不得己,不然讓這人跑了,繼續扮鬼嚇人,那才是真正的引發恐慌呢。”
秦壽生不聽這種辯解:“就算是你說的這樣,一切都有我們警察執法呢,這不是在鐵路,他可沒有拿槍打人的權利。”
見金黑子還要說話,秦壽生板起臉:“你再阻止就是妨礙執法,信不信連你一塊抓走!”
金黑子壓根不怕:“呵,有本事你把我抓了去,我倒要看看我犯什麼法了,來來來,我正愁沒活幹吃不上飯呢,到你們號子裡有人管飯吃,金爺我求之不得呢。”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頂著胸口要求把自己抓進去。
牛大奎更是首接擋在陸城前面,雖然不發一言,但那個架勢就是在表明,想把陸城抓走,就從他屍體上踩過去。
一看現場形勢失控,秦壽生朝天上開了一槍,現場馬上安靜下來。
“誰再胡鬧,真把你們抓起來!”
大家被槍聲震了一下,不敢再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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