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麗盯著牛大奎上下打量了一下,壓根看不出來還當過乘警。
“那這麼說,我們是同志呢。”
牛大奎突然變得很激動:“那你能救我們警長嗎?”
“你們警長怎麼了?我剛才聽說你們是從京城來的。”
牛大奎又點點頭:“嗯,我們來抓鬼呢,我們警長被派出所抓走了,我想見局長,把警長救出來…”
徐麗麗忍不住抓抓頭髮:“停停,你說你們警長被派出所抓走了,為什麼要抓他啊?”
“因為警長開槍把鬼打傷了,不對,是把人打傷了。”
徐麗麗終於捋清了一點:“這樣啊?可是…我們局長不在欸,估計今天回不來。”
牛大奎有些失落,撇嘴說道:“你剛才說我們是同志,你都不幫我!”
看著面前的男同志人高馬大的,卻突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說話,徐麗麗愣了一下,才想起剛才馬大爺說這人腦子有點問題。
“額,不是我不幫你,是我等著趕火車要去京城,這馬上就到點了……”
徐麗麗的話還沒說完,牛大奎突然眼前一亮。
“你要去京城?”
徐麗麗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麼大反應:“啊,是要去京城。”
“那你能不能幫我找唐局長。”
“唐局長?”徐麗麗懵了一下,試探著問道:“你說的是總局的唐秋生局長?”
“對,就是那老頭,他肯定能救我們警長。”
“老頭?”徐麗麗被嚇了一下,那可是總局的唐局長啊,聽說今年還轉成了正局長。
對於徐麗麗這麼個小科員來說,那是想見都很難見到的大領導。
“你竟然認識唐局長?”徐麗麗驚訝壞了,看著眼前很普通的人,實在無法相信。
“我當然認識了,他和雷爺爺關係可好了,還經常去我們家裡吃飯,我還給他倒過酒呢。”
“雷爺爺?”
“就是雷隊長,但是他現在去世了。”
提起雷爺爺,牛大奎忽然變得一臉哀傷。
去世的雷隊長?徐麗麗再次試探著問了一句:“你說的可是京站乘警隊的雷戰戈隊長?”
“嗯。”
隨著牛大奎重重點頭,徐麗麗又被驚了一下。
雷戰戈的事蹟,他們分局的人無人不知,這可是個老革命家了,別看職位不高,只是個隊長,可行政級別卻是廳級,這也正是這位老革命家的偉大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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