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明白徐麗麗的意思了,發生這麼大的安全事故,肯定要處理一批人的。
首先排程室屬於車務段管理,所以王海山段長肯定要負首要責任,再就是這個暫時分管車務段工作的周副局,也會跟著受到影響。
見陸城沒說話,徐麗麗繼續說道:“要是你之前分管了車務段工作,那你現在肯定也要跟著受處分的,而且你還是剛來,要是因為這件事受到處分,那你以後的政績就要增添一個黑點了。”
聽徐麗麗這麼一說,陸城不由得苦笑,每天這樣喝茶看報,倒是的確不用擔什麼責任。
清閒是好事,不用擔責任也是好事,但他絕不甘願做一個安穩現狀的人,否則大可以在京站舒舒服服的當他的小隊長。
等徐麗麗離開後,根據她講的這些,陸城馬上拿起鋼筆吸了足足的一管子墨水,又抄起幾張辦公用紙,針對此次事故開始寫分析報告。
能不能拿回屬於自己的權力,就看這幾頁事故分析報告了。
寫到一半時,電話鈴聲響起,陸城接起來一聽,是門衛室打來的。
和門衛室老馬簡單說了幾句,便結束通話了,沒過一會,金黑子他們便來到辦公室。
“金爺,來來來,請進。”
金黑子幾人進來後,就在辦公室裡西處打量起來,一會摸摸實木的櫃子,一會到待客的沙發上坐下,這拍拍那捏捏,嘴裡不住的發出嘖嘖聲。
張大炮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晃著屁股上下蹲了兩下。
“嘿,你們瞧,這沙發還是帶彈簧的,真他孃的帶勁啊!這要是摟個姑娘,坐在這沙發上,都不用自己發力,辦那事一天都不帶累的…”
彭西不屑的瞥了一眼,把張大炮給拉起來,接著自己有模有樣的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慢悠悠的吐出兩個字。
“粗俗!”
張大炮哼哼笑了:“我們扛大包的是粗俗,哪能比得了彭爺這天天遛鳥的啊,您彭爺高雅,您高雅您別屙屎拉尿啊!”
彭西眼睛一斜:“嘛意思啊,在這嗆誰呢!”
“嗆的就是你,不服咱就幹一架。”
“嘿,我要是怕你我是孫子,來…”
一看兩人又鬥起來了,金黑子趕忙拉開:“行啦行啦,這是在哪啊,要打去碼頭!”
陸城這時端來水:“對不住啊各位,我這剛搬來辦公室,還沒來得及買茶葉,這幾天也忙,本來想去碼頭看看各位的,也沒抽出時間。”
金黑子趕忙說道:“你能抽空見我們一面,我們就己經很打擾你了,來之前,我們還想著你把我們老哥幾個給忘了呢。”
陸城剛說了一句“那不會”,這時彭西把兩瓶酒和一條煙擺在了桌子上。
陸城問了一句:“這是啥意思?”
彭西嘿嘿笑著說道:“嘿嘿,沒啥意思,完全是我們幾個想孝敬您。”
陸城不說話,彭西有點忍不住了:“這不是昨天聽說要來一列煤車嘛,怎麼還沒到啊?要是到了,你看能不能交給我幹。”
原來又是來討活的,陸城好笑的搖搖頭:“那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