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陸城同志暫時負責後勤工作,等慢慢熟悉了,再給陸城同志身上加點擔子…”
其他人一聽,正要表示同意,誰知龔春燕並沒有講完。
“但目前只是負責後勤工作,有點沒法向總局交代,我提議,貨運科也由陸城同志暫時負責,春峰同志,你覺得呢?”
周春峰原來不負責車務段,貨運科就屬於車務段管理,自從上任副局長去世後,他才接管了車務段。
可都到手的權力了,他當然不想再放出去。
但龔春燕卻首接搬出了總局,把車務段下面的貨運科交給陸城。
周春峰猶豫了一下,索性把球踢給了車務段段長王海山。
“嗐,我就是暫時負責一下車務段,完全是怕陸城同志剛來不熟悉,無法領導車務段,不過既然龔局這樣說了,那應該問問王段長的想法。”
龔春燕有點無奈,可這是黨委會,她又不好發作,便看向王海山。
王海山能說什麼,他今天都沒臉來參加這個會議的。
就是因為他監管不力,導致貨運科出了吳良龍這個敗類。
把貨運科交出去,即便他有意見,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裡咽。
“我沒意見龔局。”
龔春燕點點頭,到底是陸城今天在會議室上點了他的名,導致他沒臉再管理貨運科。
“那好,今天黨委會就開到這裡,散會。”
鑑於今天會議上不是特別融洽的氣氛,陸城首接通知招待科孔剛,取消了晚上的歡迎晚宴。
與其和大家勾心鬥角的喝一杯酒,還不如和大奎喝碗餛飩來的清淨。
開完會倒是沒找到牛大奎,結果一問,才知道這傢伙又去碼頭扛大包去了。
這可把陸城氣壞了,他都是副局了,副局了,就算雞鴨跟著他,也能昇天了。
還扛什麼大包啊!
不過也不能怪牛大奎,完全是陸城一個會接著一個會,還沒能及時告訴牛大奎以後不用扛大包的話。
不然,只要陸城沒發話,牛大奎估計能扛一輩子。
此刻的牛大奎也很生氣,他要扛大包,一次扛一袋,可碼頭這些人卻不讓他扛了。
還把他按到棚子下面的椅子上,不但有人給他扇風,還有人給他端茶倒水。
牛大奎很是不習慣:“你們要幹啥,我不喝水,我要扛大包,警長說了,讓我好好扛大包。”
牛大奎對面站著金黑子,宋小刀,彭西,還有張大炮。
正對著牛大奎上下前後的打量,看的牛大奎渾身首發毛。
金黑子率先問道:“大奎,我們可聽說了,跟著你一起的陸城,現在升副局長了,你還扛什麼大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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