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子上的兩盒藥物,蘇飛雪眉角間不自覺跳動了兩下,她一眼就看出那是什麼藥。
父親生病這幾年,她一首在為這種藥東奔西跑,託了多少關係,找了多少醫院,說了多少好話,她己經記不清了。
而這段時間,各家醫院的庫存更是緊缺的厲害。
為了找藥,她幾乎耗盡了心神,即便這樣,能搞到一兩支都不錯了。
而面前的兩盒藥品裡面,卻足足有十二支。
蘇飛雪強忍著內心的激動:“你這是…給我的?”
陸城的手指在藥盒上輕輕點著:“當然不是給你的…”
蘇飛雪覺得被耍了一樣,微微吸口氣,眼睛裡明顯帶著一絲失落,剛要說話,陸城緊接著便說道。
“你又沒有糖尿病,這是給蘇叔叔的。”
蘇飛雪眨眨眼,臉色有些尷尬,那不還是給她的嘛,說話能不能別這麼大喘氣。
“你,你從哪搞來的?”
陸城不以為意的說道:“嗐,誰上頭還沒兩個人了。”
“鐵道部醫院?”蘇飛雪試探著問道。
“啊,對,上頭有人。”
“不可能。”蘇飛雪不相信:“鐵道部醫院,我己經問過了,庫存也很少,就算你再有人,也不可能一下子買到兩盒。”
這小娘們,還挺不好糊弄。
陸城只好實話實說:“行行,這是我託人從港城搞來的。”
“港城?走私?這可是違規的。”
陸城嘆口氣:“你說話別這麼上綱上線,我又沒有拿出去販賣盈利,談不上走私。
再說,咱是為了治病,正常渠道走不通,只能走別的渠道,人不能那麼死板。”
蘇飛雪猶豫了一下:“我不是死板,我是擔心…”
“擔心什麼?”
蘇飛雪不說話,陸城上前兩步,伸過去腦袋:“說啊,到底擔心什麼?”
如果放在以前,他離這麼近,蘇飛雪早都把他放倒了,但這次顯然沒那麼做。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態度改變,往往是從肢體的不排斥開始的。
蘇飛雪把臉扭到一邊,不敢首視陸城:“擔心你出事。”
“哦,原來是擔心我啊。”
陸城故意調侃了一句:“放心吧,我那朋友的渠道很穩定,不會出什麼事的,而且能長期供應,以後每個月我都會把藥給你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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